城中之事真的是邪术,谢枝失失神的看着那三具尸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别青身上不断冒着冷汗,全还要故作镇定的靠在墙边试图用敲手臂来掩饰内心的不安,他闭着眼睛问了句:“稚水有看过是那具尸体的终天吗?”
谢稚水道:“看过,三具都有。”
忽的,谢枝想到什么,急切道:“不对,城中害人的终天是出于同一人的。”
闻言,谢稚水闭眼去探查。
再睁开眼时,谢稚水道:“害人的终天是中间这位的,剩下两位的终天是寺庙。”
谢枝道:“终天戾气强大,幕后之人没有能力同时控制三人的终天只能将最强盛的终天安排去杀人剩下两具的终天留在寺庙,用第一具尸体的终天盖住寺庙,所以寺庙的终天才会这么复杂。”
谢别青闭着眼继续装死,可心里的不安却让他难以放松。
谢稚水接着他的话道:“他没有能力控制三个人的中终天我们只要破坏一个人的终天那么城中的终天就会失控。”
左衿看了眼“闭目养神”的谢别青注意他轻轻颤动的手指轻叹一口气,转身对谢枝和谢稚水道:“刚才稚水将终天收回,幕后之人定有察觉今夜我们去寺庙守着。”
几人离开密室,左衿给那座坟设了结界不会影响幕后之人进去查看,但一有终天出来左衿就会有感应。
谢枝回头,问道:“师父,小谢天师将城中的终天收回了幕后之人还会冒险吗?”
半月都除不尽的终天在半日内消失的无影无踪任谁来都会感到古怪。
左衿道:“会的。”
回到客栈左衿在谢枝耳边低语几句,虽然不是很理解他的做法但这并不影响谢枝去实行左衿给的任务。
谢枝转身离开了客栈,左衿和谢别青师徒二人坐在一楼最显眼的位置。
谢别青勾了勾唇,端起左衿刚倒的茶抿了一口。
不一会,谢枝手里拎着点心跑了回来在门口时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喊道:“师父,我回来了。”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谢枝跑到左衿身前将点心奉上,道:“师父这个点心和谢家厨子做的味道很像你快尝尝。”
谢枝虽然没有在众人面前提及过自己的身份但总有人是见过他的怎么可能藏的住,令人意外的是他的师父也会出现在这。
谢枝至少还有人见过但左衿在十五年间从未没有出现在众人视线里,他像是忘记自己从前是个云游四海的道士,一年除了出去找谢川行会出门剩下的时间都将自己关在谢家藏书阁里。
一阵沉默后有几名宋家弟子行礼作揖:“我等不知前辈前来有所怠慢还请前辈见谅。”
一语出剩余人也跟着行礼。
左衿摆手,道:“我此次前来是为了城中诡异之事你们不必多礼。”
他看了眼谢枝,又道:“城中终天诡谲,我已将其散去你们找到终天来源将其超度即可。”
话落宋家子弟面面相觑,有几人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我等实力微浅还没有能力找到终天源头,还请前辈指点。”
谢别青喝茶掩盖笑脸,谢稚水支着头看热闹,谢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左衿,所有人都在等他。
左衿轻咳一声,道:“此事诡异奇特是学习的好时机,城中五起事件皆是来自一人终天,寺庙终天要更复杂更强盛看似是终天源头,你们要做的就是找到背后给寺庙提供终天的人。”
众人不解,终天这种东西怎会被人挪用,他们搜寻的方向一直是有关寺庙的一切,他们没听过更没见过这样的邪术。
谢枝见众人不解,道:“挪动终天为禁术。”
禁术一词如此敏感,众人抬头看向谢枝不敢相信的这种东西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左衿端坐着像是看不见众人眼里的震惊和恐慌,他平静道:“寺庙背后的人是有目的的,他不会放弃所以知道你们该干什么了吗?”
一众年轻弟子似懂非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答道:“谢前辈教诲。”
左衿点头示意众人散开,散开后有的继续喝茶,有的往门外走,还有的三五成堆商量对策,这其中谢别青看到之前在寺庙抓到的“小贼”他们身边围了不少人,没有刻意收声谢别青无意间听完他们所有的讨论。
当时被捉住了两个宋家弟子先翻进来的叫宋实躲在外面的叫宋迩,宋实应是那群孩子的头目,此时他在人群中央安排众人的去向,一群身着墨色校服的少年细细听着等待着自己的任务。
谢别青轻笑,声音不大但引的桌上三人都看了过来。
左衿眼神微动向他这瞥了一眼,谢枝呆呆的看着他,谢稚水直接开口问:“你笑什么?”
谢别青眯着眼睛,笑道:“这群孩子挺有意思的,连寺庙那点事的看不清还能在这坚持这么长时间。”
谢枝道:“这禁术禁用很久了,我也是无意间在藏书阁看到才清楚。”
谢别青道:“什么都不知道却敢往前冲挺有意思的。”
谢枝一时之间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又想起地道下的邪术神情染上悲伤:“我本以为这起案子里只掺进来个禁术没想到还有邪术。”
谢别青维持一路的笑脸终于有些挂不住了视线下移盯着茶杯里飘飘然的茶叶,他叹了口气没在说话。
左衿不知什么时候转了过来,他总能发现谢别青藏起来那一丝悲伤。
谢枝很快恢复好自己的情绪,心道有师父有什么可担心的想着想着便暂时将这件事抛了出去。
又想起谢稚水今日使的见春生扭头崇拜的看向他。
谢枝往谢稚水身边挪了挪,小声问道:“小谢天师能跟我讲讲见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