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左衿才回神,谢川行也没有要催的意思就在那安静乖巧的看着他,鬼使神差中左衿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很软。
谢川行有些懵,呆呆的抬头问:“怎么了吗?”
左衿弯眉轻笑,眼中似他有一滩春水温声道:“没事啊!就是觉得你这个人也和我想的不大一样。”
人们口中的谢川行是意气风发的天才,自是该带着些傲气,但眼前人好像没有这玩意,只像一个平常人家的小孩子很乖很讨喜。
谢川行不知为何感觉脸烫的厉害,低声道:“没有吧!”
左衿挑了挑眉,继续挑逗道:“就是不一样啊。”
谢川行快将脑袋埋在地下了,声音更低了些:“我知道了。”
左衿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柔声道:“好了,不逗你了,准备准备饭快到了。”
吃过饭没一会,就有人来请他们去书房。
书房内,董老爷面色严肃了很多,但听到开门声立马起身去迎。
安排两人坐下,董老爷也没再磨蹭,直接道:“左天师刚才说的没错,是还有一具尸体,不过是我大哥的夫人,前几日她来我府上游玩,晌午该回去时却找不到人了,我开始以为是因为什么事耽搁了也没多想,一直到酉时还不见她,我大哥也是没见过她这么晚还没回家便前来接人。我们在府上找了好久也没能找见她,我便又叫人找了一遍,过了许久一个丫鬟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说是在我家偏房的枯井里看到我嫂子,叫人捞上来时人已经死了。”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然后就发现井下的其他人,我让家里的下人出来认,就认出那三个人是我家前段时间失踪的丫鬟和车夫,第二日我便请过一些人来,他们看见那些尸首都没办法,我这才请你来。”
果然和左衿想的一样下人在府上死了那么长时间都没被发现,如今被人找出来必定是府上有重要的人消失了。
左衿问道:“她来这没人陪着吗?您夫人呢?”
“这……,我夫人和我家大嫂关系和寻常妇人家不一样,她们不太联系,那日是有下人跟着但中途回去拿东西,到最后都是我大嫂一人在逛没人跟着。”
谢川行眸光一转,盯着董老爷冷声问道:“她为什么会一个人在你家逛?”
两家关系亲密,家里应该没太大差别,到也不至于没见过大院子似的一个人逛。
董老爷挠了挠头,有些纠结:“我上任妻子是我家嫂子的姐姐半年前便离家了。”他叹了口气又道:“也是我对不起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去哪了,我嫂子这才来家里想找找线索的。”
左衿转头挑着眉看向谢川行,感觉到他的视线谢川行扭头看去明白其中意思,他们的突破口找到了。
左衿转回去对着董老爷笑道:“好,我们有些头绪了,那便不打扰了。”
董老爷笑的谄媚,道:“不敢不敢,两位有办法把这鬼东西请走就行。”
左衿拱了拱手道:“那我们先走。”
董老爷弓着腰道:“哎哎,好。”
两人转身走到门口,左衿想到什么回头问道:“对了,董老爷不知你家嫂子下葬了吗?”
前几日死的可能没下葬,这个时候的魂能说的秘密太多了。
董老爷又开始纠结:“这……倒是还没,不过也在明天了,我大哥这人也不知会不会同意。”
左衿像是很笃定那大哥一定会同意,道:“那就请老爷明日带我们去一趟。”
谢川行倚在门边盯着左衿看,左衿身上的道袍像是在天边染的色清冷的很穿在他身上有带着些少年气,谢川行嘴角不自觉上扬心道:“人靠衣装都是假的,那帮人也穿着道袍却没一个能入眼的,道袍挺好的左衿穿着就很好看。”
回神时左衿已经走到他面前,问道:“发什么呆?”
谢川行哆嗦一下,道:“没没,没有啊就是在想事情。”
左衿还以为他在想案子的事情,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别想了,先去休息明天还得早起呢。”
既然突破口都找到了两人明天肯定是要干点什么的,比如说去问问当事人。
谢川行低头“哦”了声,尽力的去藏住自己已经红透的脸,但透着粉的耳朵却被他给忘了。
“哦什么嘛,走了。”说着左衿推着他往前走,若是认识左衿的人见到着一幕怕是会给各大家族发求救贴,一向冷漠疏离的人竟然主动开口说话还有这么多动作看样子很像是被不知名的东西附身了;但如果各大家族的人赶来应该会先“对付”谢川行一向身带傲气的天之骄子竟然会脸红还会有这么娇羞的情绪简直是鬼故事般的存在。
到了休息的院子,谢川行拉着左衿坐在石桌前,晚风微凉带着点桂花香他们来时便看到后院有很多的桂花树,小花随着风飘落在每一处,月光撒在地面上桂花铺了满地倒显得凄凉。
左衿拾起桌上的一朵,道:“怎么了,还不累吗?”
谢川行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只是想和左衿待在一起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陌生的塌上,他张了张口道:“若董老爷没有说谎,那具白骨应该是他上任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