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衿点了点头,道:“他们只以为上一任妻子离家了,这新的都叫上夫人了。”他抬头望着月亮道:“可怜这娘子死后都没被认出来。”
谢川行蹙着眉心里替那娘子感到不值,愤愤道:“就该让这终天多留两日好好消一下这负心汉的阳气。”
左衿失笑道:“你还会说负心汉呢?”
滚烫的红晕快速的爬上谢川行的脸颊,一路蔓延至耳后:“我为什么不会说。”
左衿眯着眼睛,笑道:“没有说你不会,只是觉得不太一样。”
传闻中,谢家的这位天才无论谁在他面前都是一身傲气不正眼看人,因为武力太强加上用的剑身上强大且独特的气场总是让他在人群中被一眼看出,百年一遇的天才被人放在那样神圣的位置没人敢靠前,怕被他身上散发的光芒刺伤,但没人知道这个高高在上的天才竟也会为一个普通人打抱不平如此温情。
谢川行歪着脑袋,有些疑惑的问:“什么不太一样?”
左衿将手里的桂花放下,道:“没什么,这终天不是一人的,断不可让它多留几日。”
谢川行的头在没听到想要的回答时失落的垂了下去:“我知道,我就是说说。”
左衿站起身,摸了摸那颗失落的圆润的头温声道:“好了,快回去休息。”
手刚摸到那颗脑袋,那上面的失落便一扫而空谢川行抬头对上左衿的视线,黑眸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点头应了声好。
回到房间谢川行还想着左衿说的不一样,睡在隔壁的左衿一闭眼脑海中也是谢川行亮着眼睛的模样,传闻当真不可信。
翌日清晨,左衿刚出门就看见院子中央练剑的少年,“山止”在他手上不像重剑,他动作行云流水剑看着轻若鸿毛,一招一式连起来宛如游龙看着像舞,少年提剑而立如太阳般耀眼。
感觉到有人在看,谢川行停下转身看见左衿便提着剑跑了过来,额头上有薄薄一层汗看样子他已经起来有一会了。
谢川行轻喘道:“你醒了,我们先吃饭。”
左衿从袖子里拿出手帕递给谢川行,道:“这么早就起来练剑。”
谢川行接过手帕,胡乱擦着还不忘回答左衿的问题:“嗯,睡不着。”
他擦的毫无章法像四五岁的孩童,左衿拿回手帕亲自效劳:“是睡的不舒服吗?”
谢川行比左衿矮上半个头,他微微抬头方便左衿动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左衿,一时竟忘了回答。
左衿擦完将手帕放回去,后退一步:“怎么又发呆,累着了?”
谢川行这才回神,低头摸了摸眼尾道:“没有,就是在想事情。”
左衿轻笑道:“别想了,先去吃饭吧。”
董老爷现在就等着两人救命了丝毫不敢怠慢,安排了很多丫鬟伺候着,早膳也是早早备好的左衿刚说没多久就有人了端上来。
用过早膳没一会就有人来请他们出门,大门外不仅有马车还有等候多时的董老爷。
见到左衿的董老爷立马上前道:“左天师这边,我们一会便到。”
左衿低声应了声,上了马车还没等董老爷问谢川行也跟着进了马车,留董老爷一人抬着手尬在原地。
一段路程下来,谢川行只有一个感悟,还没把位置坐暖和就到了几步路的距离还要坐车。
谢川行藏不住事,脸上的嫌弃三岁孩童都能看出来下车时看到董老爷更是眉都皱在一起了,眼里尽是不理解。
董老爷微张这嘴,求救似的看着左衿。
左衿挑着眉摇了摇头,谢家的小少爷是被宠着长大的,自小站在高位的人那会学着隐藏自己的情绪。
没感受的左衿跟上来,谢川行便停下来等着左衿两步走前来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凑在谢川行耳边道:“人家是雇主给钱的,给个好脸。”
某人眼珠往旁边瞟了一眼,低头乖乖的哦了声。
左衿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欣慰道:“嗯,真乖。”
身后董老爷像见鬼了一样,指着两人的背影问旁边的车夫:“他们还是那两个天师吗?”
车夫那有机会和他们交谈的机会,挠着头道:“是啊,他们不就是从车上下来的吗?”
董老爷那还听的进去,光在那震惊谢川行的反应了,心想着这小天师应该不会被鬼附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