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川行感觉脸一下就烧起来了,一路烧到耳尖解释道:“没有,给她弄坏了自是要赔的。”
他低着头语气又软像是被人调戏的良家少女,左衿低头轻笑道:“那倒也是这个理。”
谢川行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只能感觉到脸更烫了,他唰的站起身话说的都不利索:“我想出去走走。”说罢逃也似的离开。
左衿疑惑的抬头,是因为事情快解决了吗,他怎么这么爱逛。
谢川行出来后,扶着墙缓了好一会脸上的温度才下去,深呼吸好几轮才让心平静下来,他像昨晚那样在董府乱逛,心里祈求别再听到像昨晚一样的墙角了,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谢川行看见的唐薇,但他并没有上前打招呼的打算。
唐薇带着白色面纱,站在桂花树前抬头看着满树金黄眼里是化不开的忧愁,谢川行想到昨晚偷听到的话唐薇不是对着桂花过敏吗?
果然,没一会就有一个小丫鬟跑了过来,急道:“夫人你怎么又跑到桂树下了,你是忘记上次躺了多久吗?”
谢川行感到奇怪,过敏严重到会躺很长时间那为什么还会跑来看,而且记忆里有人说过董府的的桂树都是那位姓许的夫人种的,按照清月说的这位夫人应该也没那么喜欢许夫人吧。
这不是很正常,目送唐薇和那个小丫鬟离开,谢川行转身往回走。
风尘仆仆回到客院左衿还在原来的位置坐着,他两三步跑到左衿面前熟练蹲下:“晚上可以不那么麻烦了。”
昨日发现端倪后,左衿和谢川行设了个局,董向生今晚会以迎接天师的名义办一场宴会,董府大部分人都在场,少数落单的人会成为猎物,那具傀儡身体需要人心维持灵魂和身体的契合,时间越长一颗心能维持的时间就越短,她撑不过今晚,只要她动手昨日设下的结界会立刻告诉他们谁发生了意外,在他们赶到前结界会保护所有人,这是一个万无一失的法子。
左衿没听明白,疑惑的“嗯”了声。
谢川行往前凑了凑,认真道:“我好像找到那个傀儡身体了。”
左衿身子也跟着向前探了探,认真道:“谁?”
突然的靠近让谢川行愣了一瞬,刚才跑的急他的心跳本来就跳的急现在更是有了越跳越猛的趋势,他不动声色的向后挪了挪,道:“是唐薇。”
左衿注意到他的动作,憋着笑又问:“确定吗?”
谢川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了,我听说她对桂花过敏,这个时节桂花正盛刚才却碰见她站在桂树旁赏花,听她的小丫鬟说的这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来的时候那个小厮不是还给我们说那些桂树都是许夫人种的,她不喜欢许夫人就更不会喜欢许夫人种的花,这说明她有问题。”
十分有道理的推断,左衿嘴角挂起一抹温柔又宠溺的笑,明明所有修道者甚至是凡间的捕快都会这样推断,但他就是觉得谢川行很可爱,他声音软了很多用哄孩子的语气道:“那我们晚上再去打探一下。”
谢川行红着脸点头,心里却在想左衿的声音好好听,好温柔。
很快,黄昏了最后一点日光将本身金灿灿的桂花照的更金贵,路面上铺着满满一层桂花被日光照耀的阳关路左衿和谢川行一起踏上。
他们赶到宴会时,董向生还在书房,管家看见两位祖宗来的这么早赶忙迎上去:“两位天师是有什么事吗?宴会还没开始要不我先去找我家老爷。”
左衿道:“不用,我们就随便看看。”
管家觉得莫名奇妙的,这些道士是没见过宴会长什么样吗?这么着急。心里这样想但嘴上还是换了语气,笑道:“那两位随便逛,有什么事找我就行。”
刚转身就被左衿叫了回来:“这边有吃的吗?什么都行。”
管家道:“有的,天师要吃的干嘛?”
谢川行不解,为什么会问这个,要吃能干嘛,上供吗?
左衿到没有觉得奇怪,道:“一会要用。”可不是有用,没力气怎么打架。
闻言,管家瞬间觉得这里面可能是什么高深的计谋,赶忙带着两人去了庖厨。
管家走后,左衿领着谢川行旁若无人的在忙碌的厨房晃悠,转够了左衿拿起一块糕点递给谢川行,道:“刚做的,尝尝。”
谢川行接过糕点,问道:“你经常这样骗别人吗?”
左衿鼻尖溢出轻笑,道:“我没骗人,我们不吃饱那来的力气打架,这不就是有用嘛。”
谢川行摸了摸眼尾,点头认同了他的说法:“也对。”
左衿笑着敲了下他的头,道:“多吃点,待会可能没时间吃。”
谢川行认真的点了点头,将手上的糕点往嘴里送还不忘再那一块给左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