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背后之人已经找好替身了,许夫人也一直在注意两人的行动,活人的头发跟着那张符纸被埋进去背后之人到底想干什么已经很清楚了,现在人赃并获没什么可说的。
左衿向前一步,看是商量实则是没留余地道:“清月姑娘还有一些事需要证实,我们还是要带云雪姑娘离开,我和谢天师也只是想尽早结案让大家别再担惊受怕的过日子,而且我们又不会用私刑,你不用担心了,没什么事了我们会送姑娘回来的。”
明明语调没什么变化但清月还是感觉到一丝冷气,她抬眼看向左衿的眼睛像冷玉一般没有温度,她侧身让开对云雪比划了手语,大概是安抚她的。
左衿点头谢过,谢川行跟在他身后,刚才的法术还没撤走,云雪被外力推着跟上。
回到客院,左衿和谢川行没有耽搁直接起了阵,左衿手拿月舒,谢川行与他并肩站着面色冷厉。
阵中央的女子被一丝丝金光包裹,托着她向上飘,她眼里有惊恐,全身细颤着挣扎着不想让自己继续往上飘。
左衿出声安抚道:“姑娘不必担心,不会有事的。”
话落,月舒飞到云雪头顶随着左衿念出法诀,一道白光落在她身上。
云雪疼的一直在叫,她皱着眉紧捏着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嘴角也渗出了血,不一会她的身上开始冒黑气和院中的终天一样。
左衿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没过多久那道白光消失了,云雪被金光托着慢慢的落在地上。
谢川行忙上前给她疗伤,温暖的气流流入她的全身,刚才的痛苦一瞬间消失,她粗喘着气抬眸看向左衿,左衿也看着她。
云雪撇了他一眼扭头看向地面,左衿去倒了杯茶水又回去蹲了下来将茶杯塞进云雪手里,笑的温柔:“刚帮你除了终天你就是这样看我,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符纸本身没有什么问题但和活人的头发一起那就有换命的作用了,和死人换命何其恐怖,加上云雪身上被灌入的终天不敢想如果没被发现她会有多危险。
云雪听不到她说什么,不过看着左衿那没有坏意的笑身体也不似之前那般难受了,好像明白了什么。
谢川行替她疗内伤,看见她掌心的伤又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药膏递给她并用眼睛示意她是给手伤用的,站起身后对左衿道:“你对她说她又听不到。”
左衿这才想起,不好意思道:“不小心忘了。”
刚想靠近左衿云雪就站了起来,刚好挡在两人中间,不过她没那么高谢川行完完全全看见了左衿眼底的笑意。
云雪着比划手势,两人看不懂左衿又忘记了这姑娘听不到:“你等等我叫清月来。”
不过云雪似是看懂了左衿的口型,便不再比划乖乖的让开站在了左衿身后等着。
谢川行被云雪挡着没法靠近左衿心里用一丝不爽便转身径直走向石桌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下,下一瞬好看的眉眼皱在一起。
左衿看见他这模样,笑着问:“不好喝吗?我觉得还可以。”
谢川行没回话将茶杯放下掏出云雪求来的符纸一个响指符纸烧了起来,姑娘瞬间瞪圆了眼睛想将符纸抢回来被左衿拦住,左衿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在意那张假符纸,可云雪没理解只知道自己的东西被谢川行烧了,她十分不甘心的瞪着谢川行,仿佛可以报着符纸之仇。
收到传音符的清月急忙赶了过来,云雪见到熟悉的人来便躲到了清月身后。
清月行了礼,问道:“天师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刚才的传音符已经说了云雪没事,天师叫她过来绝对不只是要她接云雪回去,云雪又不是不认路。
左衿点了点头,道:“确实有事,麻烦你给云雪姑娘解释一下我们刚才只是帮她把身上的脏东西清理了,并没有什么恶意,谢天师已经她疗过伤了。”
清月愣了一下,不确定的问:“就说这个。”
左衿肯定的点了点头,道:“嗯,就这些别的给你们说了也没用。”停了一瞬,他想起什么,又道:“对了,谢天师也不是故意烧她的符纸,那是假的若真起效了对她姐姐也只有坏处。”
往来赶的时候清月想着他刚才冷下去的眼神和语气,还以为他们会问云雪一些刻薄的问题,没想到会是这些。
清月转身对云雪一顿比划,比划完云雪视线不断在两人身上流转,她向清月“说”了句话,清月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转身对左衿和谢川行道:“云雪说谢谢两位天师。”
左衿摆了摆手,道:“先带她回去,她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清月拉着云雪行了礼,准备离开时又被谢川行叫住。
清月不解道:“还有什么事吗?”
谢川行道:“等我一下。”说着变了张空白的黄纸,双指在上面画了些什么,完事将纸还有刚才的头发和银钗递了过去,道:“赔她的,头发别跟着埋进去。”
清月看了看黄纸,刚才还干干净净的符纸上面有了红色的符文,她惊喜的扭头跟云雪说。
云雪接过那几样东西,十分感激的看向谢川行又郑重的行了一礼。
两个姑娘走后,左衿眉眼带笑的看着谢川行开口调侃道:“谢天师还挺怜香惜玉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