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别青十分欣慰的点头,笑道:“好啊,你们都是好孩子起来应该不难。”
谢稚水却开口拆台:“他不会教的,他早上起不来,中午要么太饿要么太撑,晚上又累了一天都不见的有时间。”
谢别青哈哈笑了两声,道:“这小子报复我呢,我觉得我还行啊。”
虽然谢别青的表情都透着心虚但谢枝对他的滤镜太深了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谢别青。
谢枝十分爽快道:“那就这么定了,我以后跟稚水一起练功舅舅你一定要好好教我们。”
谢别青点头道好,谢稚水冷着脸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等着看吧。”
左衿站在舱外听着里面打闹的声音,忍不住低头轻笑,此时正是辰时初,左衿站的笔直端正像清晨里沾着露水的茉莉圣洁温和,谢别青抬眼看见嘴角扬起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谢别青喊道:“左天师快进来别在外面偷看风景了。”
左衿回头见谢别青向他招手,谢枝嘴里也喊着师父快进来,谢稚水无奈的笑看着两人又扭头看向他像是在说我没办法你还是进来吧。
左衿抬脚走进舟舱,谢枝将他拉着坐下,于是在这很平常的一天里传闻中那位清冷孤傲,一字千金的左天师说了很多话虽然大多是对着谢别青说。
谢枝看着他的师父将他从小到大的事情都讲了个遍,还会说自己出门时遇到的趣事有些连谢枝都没听过的事情左衿也笑着给谢别青讲,那个笑太自然是发自内心的柔情。
谢枝像是才认识他师父,趴到他跟前问:“师父,是舅舅点了你话穴了吗?你今天怎么能说这么多话?”可能是谢稚水影响的他现在跟左衿说话也大胆了不少。
左衿恢复话少冰冷的模样:“到了信州,你先画二十张远行符。”
谢枝闭嘴,看见谢别青突然就变得硬气:“舅舅,你看我师父。”
谢别青无能为力的笑了笑,道:“你听他的吧,不然我们两个都要受罚,你忍心看我受罚吗?”
谢枝眼睛瞬间暗了下去,道:“舅舅你装病,这是倚老卖老。”
谢别青像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词,看了看谢稚水又看向左衿,不可置信道:“我老?”
左衿没说话毕竟自己比他还要大两岁,谢稚水倒是敢说:“不老吗?”
谢别青认命的闭了闭眼,睁眼时谢枝和谢稚水嘴上同时出现两张符纸:“你们不会讲话就不要讲了。”
谢枝眨着无辜的眼睛看向谢别青,不管用又去骚扰左衿,他的师父选择闭眼无视。
谢稚水想用法术将符纸弄下了,但符纸像是从他肉里面长出来的怎么弄都弄不下了。
这下安静了,谢别青懒散道:“终于安静了我去睡会快到了叫我。”这话是对左衿说的。
走到小塌边他转身对谢枝道:“你可以趁这段时间画符。”视线挪动一点位置又对谢稚水道:“他画完符你可试着给符纸注入法力,学着操控小舟。”
说完便躺在一旁的小塌上,谢稚水见怪不怪心想这人什么时候可以不偷懒,谢枝则想这样安心的去睡吗?
左衿见他躺下,嘴角的笑被收回又变回那个清冷的左天师。
左衿淡声道:“开始吧,我看着你们。”
一路睡到信州境内,左衿才将人叫醒,谢枝和谢稚水嘴上的符纸被取了下来恢复了言论自由。
谢别青伸了个懒腰问:“到了吗?”
左衿拿出手帕给他擦脸,柔声道:“到信州境内了一会便到春生殿了。”
谢别青一时间也没觉得他们的动作有什么不对,只问道:“孩子们,给你们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谢枝看见这活见鬼的一幕,震惊道:“舅舅这么大的人还要让师父给擦脸吗?。”
谢稚水也有些震惊,但也没多想以为是谢别青太懒了:“可能是脸皮厚吧。”
谢别青终于意识到那里不对了,他拿过手帕自己擦嘴上还硬道:“你们是嘴上太凉还想给嘴盖被子是吧。”
谢枝和谢稚水一听这话拔腿跑到舱外欣赏风景。
左衿握着他的手腕给他把脉,谢别青看见他好看的眉眼皱在一起不自觉的伸手将眉眼抚平,温声道:“没事了,待会问生白多要两副药材补补就好了。”
眉眼舒展开来,左衿点头道:“好。”
离春生殿还有一段距离时,小舟被逼停谢枝喊道:“师父怎么不动了,还有一段距离呢。”
谢别青和左衿走了出来,看了看位置左衿道:“没来的及给他们说,被逼停是自然的。”
谢别青看着眼下的春生殿笑道:“生白把我这殿照顾的很好嘛。”
话落舟前出现一群人,为首的男子穿着一身玄色道袍面露严色,声音不怒自威:“不知是哪家人竟敢闯我春生殿。”
谢别青笑着挥手,喊道:“小白是我。”
久违的称呼刺向焦生白的心脏他不由的呼吸一紧,他慌忙的看过去却不是故人的模样,但他身旁确确实实站着左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