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川行给焦生白治病时让左衿回去休息他也不愿意就要守着,一直蹙着眉直到焦生白从谢川行的房里出去脸色才有所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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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别青回想起左衿与焦生白的初遇,现在面对左衿的无力取闹也没办法,点头答应:“行,我就待在你身边。”
谢枝跟在谢别青后面笑着说:“我也待在你们身边,还有稚水我们一起。”
谢别青宠溺笑道:“行,都坐一起。”
焦生白可能是怕几人饿着,刚坐下没一会就有人端来一大桌饭菜,摆在谢别青面前的都是十五年前他爱吃的。
谢别青看见那些菜明白他的好意,笑道:“小白还记的我爱吃什么真叫人感动。”
话落桌上其他人都变了脸色,谢枝赶忙记着摆在谢别青面前的菜,谢稚水将面前的菜端在谢别青面前,道:“我师父这些年喜欢吃虾。”
左衿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荷包里面装着茉莉,他拿出几颗放进谢别青的杯中道:“今早刚采的,很香。”
谢枝和谢稚水看着这个叛徒咬牙切齿想这都什么季节了,你还能采到茉莉。
左衿看出几人的疑问,淡声道:“这茉莉是徐老爷养在屋内的,开的很盛。”
谢枝和谢稚水笑着看他,心里想着这个人太不择手段,
焦生白看氛围有些不对,道:“春生殿里的花室里也种着茉莉你们要是想要可以去采。”
谢枝和谢稚水异口同声:“好。”
谢枝和谢稚水还可以算是年龄小不懂事,这左衿就有点胡闹了吧,谢别青的腿轻轻的碰了碰左衿,示意他别闹。
左衿偏头看向他,问:“怎么了?”
谢别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着抬头看他们的几人道:“没事没事,先吃饭,吃饭。”说罢趁众人视线离开,扭头狠狠剜了一眼左衿。
吃完饭谢别青将两个孩子打发出去,房内留大人商讨邪术的事情,都是熟人就没换地方还在饭桌上商讨事情。
两人将关庆云刚死的消息告诉了焦生白。
谢别青不停的转动着手里的茶杯,里面的茉莉花被茶水打湿却还飘在表面他看了眼杯中的花,道:“这关庆云还挺难杀的,死前还能干这么多恶心人的事。”
焦生白追问:“谁杀的?”
左衿道:“那地方有关家秘术,我们推测杀他的也是关家人,还有一个疑问我们一直没想明白。”
焦生白蹙眉问:“什么疑问?”
谢别青放下茶杯,道:“谢枝能和秘术的阵眼产生感应,我们怀疑杀关庆云的人应该和谢家也有关系。”
焦生白想不明白,谢川行当年屠了关家满门怎么说侥幸活下来的关家人都不会和谢家沾上关系,他问:“会不会是有其他原因。”
左衿摇头,道:“不会,那日我与别青一同探过阵眼没有出事,谢枝出事时我也在他身后可阵眼只对谢枝反应。”
谢别青长叹一口气,道:“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了,我们之前在江夏的一个小镇遇到了邪术将人抓住后以为事情结束了,但在关庆云的尸体上发现一枚有传音术的玉佩,被抓的凶手身上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那里被我们发现的邪术只是障眼法真正的邪术还在镇上。”
焦生白问道:“邪术这东西现在这些修道者都不认识他们为什么还要施个障眼法?”
谢别青想到宋知一能吸收他人法力,一个很不好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他沉声道:“或许那不是障眼法而是用来吸引更多道士的诱饵。”
焦生白身体不自觉向前,问道:“我能做些什么?”他们是不会无缘无故来这的。
左衿不动声色的往谢别青身边挪了挪,道:“我们来找古籍。”
谢别青跟着点头:“对,我一会去藏书阁找找看,那个阵法我好像见过。”
焦生白问道:“不用我做些什么吗?”
谢别青轻笑一声,道:“我当然给你安排了任务啊。”
给焦生白安排完事情,谢别青便拉着左衿往藏书阁走。
谢别青在前面看着没变过的殿道:“我给你说春生殿藏书阁可大了,我只记得大概位置可能要找一会,你先去休息吧,这几日为了照顾我都没好好休息。”
左衿却道:“我陪你一起找。”
谢别青停下了看他,妥协道:“你真不累,那好吧你想来便来吧。”
还没等左衿说什么耳边便传来打闹声,是从花室传来的。
谢别青细细听了下,道:“我好像听到谢枝的声音了。”
左衿向花室的方向看去,道:“是谢枝。”
说着两个人朝花室跑去,进入花室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地上到处是泥土和散落的花枝。
谢枝手里夹着符眼神凶狠的盯着对面的人,谢稚水也沉着脸手里提着剑站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