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锦城后,陈念槿开始着手调查父亲的死因。
父亲陈守渊,五年前在一次考古行动中意外身亡。官方的结论是:遭遇山体滑坡,不幸遇难。
但陈念槿一直不相信。
因为父亲出事的那天,曾经给他发过一条短信——
"我找到了真相。等我回来,告诉你一切。"
但父亲,再也没有回来。
他翻出父亲生前的所有资料,逐一梳理。
父亲的研究方向,是商周青铜器。他曾经参与过殷墟的多次考古发掘,也曾经去过全国各地的博物馆,研究青铜器上的铭文和纹饰。
但——在生命的最后几个月,父亲的研究重心,突然转移了。
他开始研究"器魂"。
他开始调查陈家血脉的起源。
他开始追踪一个叫"天工阁"的神秘组织。
"天工阁……"陈念槿喃喃,"这是什么?"
他搜索了所有能找到的资料,但没有任何结果。
"天工阁"这个名字,似乎不存在于任何公开的记录中。
苏令仪走过来,递给他一份文件。
"陈念槿,我找到了一些东西。你父亲去世前,曾经和一个叫'白鹤年'的人有过联系。这个白鹤年,自称是'天工阁'的成员。"
"白鹤年……"陈念槿接过文件,"这个人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他在你父亲去世后,就消失了。但我找到了一个线索——他曾经在西安出现过。"
"西安?"陈念槿站起来,"走,去西安。"
三天后,他们抵达西安。
西安,古都长安,十三朝古都。这里埋藏着无数的历史,无数的文物——以及无数的器魂。
陈念槿在西安的博物馆、古玩市场、考古遗址之间穿梭,用血脉感知,寻找白鹤年的踪迹。
最终,他在一处偏僻的古玩店,找到了线索。
店主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看到陈念槿时,眼神微微一变。
"你是陈守渊的儿子?"他问。
"你认识我父亲?"陈念槿反问。
"认识。"老人说,"他曾经来找我,问过天工阁的事。"
"天工阁是什么?"
老人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天工阁,是一个流传了数千年的秘密组织。成员都是……器魂的契约者。"
"他们守护着中国最古老的秘密——器魂的起源。"
"器魂的起源?"陈念槿皱眉,"器魂不是自然产生的吗?"
"不。"老人摇头,"器魂,是人为创造的。"
"什么?"陈念槿一惊。
"三千年前,商朝王室掌握了一种技术——'铸魂术'。"老人说,"这种技术,可以将人的灵魂,熔入器物中,让器物获得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