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孩子的问题，他低头看向怀中的人，那是因为什么……而不开心……

他们静静地抱着对方，没有说话。

陆延卿能想到的最好的安慰方式就是抱着妻子抚慰她，尽量给她安全感。

过了一会。

宋月珠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抬头，她道，“我们是合法夫妻对吧？”

“说什么傻话，这是当然的。”

他们当然是合法夫妻。

闻言，宋月珠抿住嘴唇，上手搂住他的腰，抬起上半身，眼睛直视对方。

陆延卿也同样看着妻子，伸手摸了摸她的面颊，撩过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在她耳后。

妻子的头发又长长了，该理发了。

陆延卿沉默观察妻子身上的一些细节。

没有人能拒绝他的温柔，宋月珠愿意永久沉溺在这片蓝海里，直到永远。

或许，陆延卿也是爱她的罢？

没人规定作为妻子的一方不能向丈夫告白。

宋月珠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快的爱上一个人，还甘愿为他沉沦。她不希望自己是一头热，她希望对方能够回应自己，毕竟她们是夫妻不是吗？

夫妻之间不该相爱吗？

陆延卿刚想要亲吻妻子白净的脸蛋，就听见妻子张合着甜蜜的嘴唇，问他。

“你爱不爱我？”

他准备向前倾的动作停住，一时间愣住。

“怎么了嘛？”宋月珠白嫩的胳膊环上他的脖子。

没问前她确实心脏怦怦地跳，说出嘴后胆子却大了起来。

她确信对方是爱自己的。

陆延卿待人几乎是一贯地冷漠无情，可独独对她温柔体贴，这样的男人，要是不爱对方的话，恐怕根本不屑于低声下气的去哄人。

“爱不爱我嘛？”

男人拦住妻子的胳膊僵住，他仔细看妻子的眉眼，含羞带怯，情浓蜜意。以前他确实很受用，可今日，此时此刻，他却觉着眼前的人完全变成了一位陌生人，变成鬼怪影视作品里的骷髅妖精。

她怎么能问这样的话。

他……当然不爱啊。

难道说……她爱着他吗？

他骗不了自己，没人会无缘无故的问爱，妻子在向他索爱，要他回应。这些都在说明一件事情，妻子爱上了他。

可爱情都不是真的，都是荷尔蒙的作祟而已，很容易今朝夕改的，今日妻子可以爱他，明日也可以爱任何另外的人。

今天他若是轻易允诺，可索爱的一方却不会因此善罢甘休，她会被激素控制着要求他回报同等的热情。他能在嘴上骗妻子，可他没法真的发自内心的回应，到最后她会因为得不到足够的回应，从而崩溃发疯。

只有法定的夫妻关系才是最牢靠的关系。

为什么还要去求爱？

他的亲生父母，一生短暂如蜉蝣，为爱而生为爱而死。一个活成了疯子，一个活成了精神病人。活着的时候不体面，连死也是不体面的死去，双双因为一次吵架竟然跳河自杀殉情了去。

宋月珠唇角噙着笑，连带眉梢也弯着，期待的看着他。

可逐渐的，男人不说话，反而又一种很难为情的表情觑她。宋月珠的笑容越来越僵硬，直到再也支撑不下去。

“怎么了？”她问，她想重新笑，想用更平静的语气说出来，她一点也不在意。可她的悲伤的眼睛骗不了人。

他双手掰住妻子的肩膀，“听我说。”

宋月珠升起一丝希冀。

“我没办法骗你，我不爱你，以后也不会爱你。”

脑海轰然炸开，她什么都不愿意再去想，身体挣扎想支开肩膀上男人的手，“别碰我。”

他这番话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他对她这个人根本就不感兴趣，现在不爱她，以后也不会。

她的脸面已经丢尽。

没法在这里呆了。

“好了，乖一点。”

男人压低声线说，把捂住脸强烈挣扎的女人搂进怀里，身体坐直半靠在床后。

宋月珠不想听，凭什么他那么平静。

“我不要。”

妻子在他怀里被他按住，瓮声瓮气地挣扎，一点都不听话。

他凑近，亲了一口她的脸蛋，软着嗓音哄人，“宝宝，先乖一点，听我讲。”

宋月珠不挣扎了。

听见陆延卿在她头顶上方缓缓开口。

“我的亲生父母为爱困顿一生，从前我就发过誓，长大以后不会爱上任何人。我不爱你，也不会爱人，你以后可以把我当丈夫，当亲人，当成世间最紧密的依靠。”

男人说着，低下头，嘴巴贴住她的耳朵，轻声说，“傻子，别爱我，不要相信爱情，它只是一种激素。”

看了眼妻子想要极力隐藏的红彤彤的耳朵，低低笑了一声，嘴巴含住，舌头在耳蜗中舔舐，扫荡。

“好孩子，我相信你会控制好的，我给你一段时间。”

但在这之前，他可以先让妻子舒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