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段闻琛甚至没谈多长时间，“我们是高考后才开始的。”

“但我不知道啊，那时我还只是个少年人呢。”

他长长的睫毛上下掀动，埋头窝进女人的怀里，栀子花香逐渐在鼻尖浓郁，他向前用鼻子拱了拱，轻轻笑。

“很软。”

他像孩子趴在妈妈的怀里一样，不甘心仅仅用鼻子触碰，手逐渐不老实，爬进女人衣衫，对准那对乳儿上下其手。

“好好爱我，别提他。”

宋月珠脸红得像只熟透的桃子。

“所以，费助理说的，你偷我的照片，经常睹物思人也是真的？”

“嗯，我骗过了我自己。”

“我骗自己，爱情都是荷尔蒙而已，或许是我嫉妒，因为你和别的男人恋爱，不和我。所以我觉着爱情都是假的，骗自己的心。”

“你不知道，其实，你告白的时候，我表面拒绝，心里却开心到爆炸。”

“哼，你拒绝我的时候，我很伤心的。”

男人的头在她胸前拱啊拱地，宋月珠没忍住伸手对着他的头发乱拨。

“以后不会了，我很爱你。”

“爱你爱得恨不得让你陪我一起死，当初我怀疑你出轨时，我这样想过。”

有一群蝴蝶从花园里飞出来，围着他们绕圈，趁主人不注意时不时偷吃桌上的点心。

“你真的很坏。”宋月珠评价道。

“但我爱你，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直到我们老去，没有出轨，没有背叛。”

“好。”他答应，又说：“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是我的，不许喜欢别人。”

“好啊。”

“你保证？”

“我发誓。”

“上帝作证，你永远，必须属于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