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家的下午茶时间,前面是大片的草坪,后面是玻璃花房,男女主人公闲坐在欧式亭子内。
他们后来从栖山公馆搬出去了,毕竟那儿的宅子阴暗又腐朽,宋月珠不愿在那住着,没人气不说,还鬼森森地。
他们另外购置了一套房产,欧式风格的大别墅,视野开阔,外面围着一层白桦树林,隐私性做得很好,左右邻居互不打扰。
宋月珠往嘴巴里填了一颗樱桃,眼神颇为狡黠地看向对面:“我还没问过你呢,你怎么知道的,知道我和段闻琛以前谈过的?”
很好,一下就把陆延卿问倒了。他嘴角噙着笑:“你想我怎么说,说我早就爱上你了?说我不甘嫉妒,所以我派人一直监视你?”
宋月珠没想到陆延卿竟然直接承认了。
他目光炯炯:“我一边告诉自己无所谓,我一点都不在意你,一边背地里偷窥自己的未婚妻,甚至一度嫉妒到想要杀了对方!”
你想听吗?还想接着听吗?你能接受吗?你不正常的丈夫,你能接受吗?
不想,起码现在不想!不是接不接受的事,而是他说的实在太变态了!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合法好公民,宋月珠还真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能把这么变态的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她爱自己的丈夫不假,希望对方也爱她也不假,可她绝没想过是这种爱——恨生恨死的爱!
“等下!”宋月珠急忙喊停,她道:“我知道了,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她有气无力地说。
“聊点轻松的。”
她投降,真的,她不该问的,不该好奇的,明明一直装作不知道对大家都好。
再不阻止,就不知道对方还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了。
陆延卿却偏偏不停,他一本正经的脸色挂着微笑,鼻梁挺拔,越发肆意:“不仅如此!我不仅早就爱你,在和你结婚之前,我还尝试自杀过!”
是真的?!费助理那天说的!宋月珠睁大双眼,视线惊诧地瞄向正在发疯的男人。
费助理那天说,要是她悔婚了,他就会为情自杀?!
“当然是真的。”男人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推着轮椅从对面来到她面前,说:“我以为你真的悔婚了,你和爷爷当年签的合同,根本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你不想结婚,也不会有任何惩罚。”
他做小伏低,仰首望着她:“我骗自己说,是我觉得人间无趣,所以才想自杀的。”
宋月珠干巴巴道:“我从未说过悔婚。”
“你也没主动联系过我不是吗?”
“当年我听到你答应了后,第一时间就去学校找你去了,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了你和那个老男人在一起。”
宋月珠有印象了:“但那时候我们还没谈,他是我学长,他一直在帮我补习,而且我们又住在一个小区,所以他偶尔会来学校接我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