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推荐吗?”
“当然!”金发女士扬起标准的笑容。她把我带到座位上,给我介绍复杂的酒单,我选了其中我可以承受的最贵的酒。
金发女士说着稍等离开,路过一桌,全都是留着长胡子的中间男人。他们把金发女士叫过去,点了一些酒,趁金发女士不注意时在她的臀部上抓一把。
我避过目光。
酒很快端上来,灯光下玻璃杯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我喝的很快,一杯马上就见底。感觉到脸有些微微烫的时候我把口袋里的珍珠项链拿出来,还是那么好看。
我把应该付的酒钱压在酒杯下面,把珍珠项链留在旁边,推门走出酒馆。
那半个月的时间我快要忙晕了。
奥斯汀闭门不出,连我们几个都不肯见。那些天他只给一个人开过门,就是连夜飞回来的安德烈。整整一晚上奥斯汀的房间都亮着灯,第二天安德烈离开他的房间,从他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他回去帮助筹办爷爷的葬礼,葬礼那天奥斯汀没有来。准备回学校的时候安德烈又来见了奥斯汀一面,同样的,又是一个彻夜亮灯的晚上。
卢卡斯也很少出门,不光是因为腿伤,还因为他的情绪像一朵枯萎掉的花朵。除了塞缪尔好像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在有他每天陪着卢卡斯。雅各布还是苦苦纠缠,一些时候被我和塞缪尔赶走,还有一些时候等候无果。
伊森也长久的不见人影,没人知道他跑到哪儿去了。克莱尔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敷衍,她拒绝我的次数越来越多。我不停在想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可又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这半个月的《破墙》几乎是由我一个人承担了起来。我翻遍了能看的所有杂志去摸索排版,找出了自己所有能看的文章。还用了几篇一直给《破墙》投稿的学生的作品。其实我们早就在思考,《破墙》应该是大家的破墙,应该加入其他人的作品,只是我们一直觉得这件事应该找个时间好好商量一下,没想到仓促间竟然变得这么随便。
其余时间我还得应付约翰逊教授,他其实把整个编写剧本的任务都给了我,而他只做一个最后把关人,在我熬夜写下的稿子上画几个圈,随手一挥就让我“重新写”。
“老天!”我在卢卡斯的房间吐槽,“他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怪不得以前我的同学道格和我说他很难打交道,他每天认真学习,坐在第一排,约翰逊还是给他的成绩单打了C,他要恨死约翰逊了。”
卢卡斯被我的叙述风格逗的大笑,他最近两天渐渐变得活力如初,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腿伤在渐渐好转,还有一部分原因是雅各布最近对他的骚扰少了许多。
塞缪尔给我倒了一杯酒,他现在对卢卡斯的房间比自己的还熟悉。“但是这剧本可以挣好多钱不是吗?而且一旦演出,整个百老汇的海报上都会写上你的名字!”
“可这不是我想写的东西。”我愤愤不平。“我才不要写那些俗套的爱情故事,贵族小姐爱上木匠男孩,最后发现男孩其实是伯爵失散多年的儿子,天哪——”
“想开点。”塞缪尔拍拍我的肩膀,“等你有了名气,成了教授,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况且,这活儿毕竟是他介绍给你的。”
“老天!”我再次感叹,“我才不要当教授!”
塞缪尔抬眼看了看腕表,卢卡斯注意到他的动作,嘱咐他快走吧。
我猜现在应该是到了塞缪尔的工作时间。
我看着他们两个的默契,在心里笑起来。嘿,塞缪尔和卢卡斯,其实挺不错的。
塞缪尔显得忧心忡忡,他看了一眼我,我立刻会意,“放心吧,我会把你的卢卡斯照顾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