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日子就在这样起起伏伏的涌动中度过,她没长高,也没长胖没长瘦,外貌似乎和高三没什么区别,只是眉眼更舒展了些。因为但是有些变化是发生在内心的,她已经脱离了“长大”这个适用于青少年的形容,而是逐渐变得成熟了。
大三开学她们搬了次寝室,从学校东边搬到了了最西边,因为西门门口就是附属医院,医学系学生大三大四就要开始课间的实习生活了,这也意味着课程安排更紧,空余时间愈来愈少。
连何家红都在开始戒断游戏,控制起自己的游戏使用时长,开始好好啃教材上网课,规划起自己有限的时间。
阿璾在医院实习的时候认识了一位阳光开朗的学长,两个人是因为在一个老师手底下实习认识的。不过这位学长已经是研究生了,懂的比阿璾多得多,老师没空指导阿璾的时候,这位热心的学长就会帮忙指点迷津,阿璾因此很是感激他。
学长名叫于灼,和阿璾是一个专业的,穿上白服是个沉稳值得信赖的实习生,脱下白服就是个血气方刚风华正茂的年轻男孩。
有一次阿璾路过体育馆的时候还看到于灼学长在和朋友们打球,她原本就是扫一眼,没想到于灼还和她对上了视线,隔着人群远远地冲她打了个招呼。
阿璾没有那么响亮的声音,只是挥了挥手以示回应。她没当回事,路上碰到熟人打个招呼多正常,结果一转头就看到陈粿和何家红一脸八卦地盯着她,
“哪来的学长?”“什么时候认识的?”
阿璾有种自己被架上法庭审讯的错觉,眨了眨眼睛回想了一下自己怎么和于灼认识的,然后一板一眼地实话实说。
“没劲。”何家红说。
“不够精彩。”陈粿点评。
阿璾疑惑,“那应该怎么认识?他打篮球把我脸砸扁了在医务室认识的?”
何家红想了想说,“这个比较狗血一点,还是这个剧情好。”
阿璾无奈,让她俩赶紧走,一会上课来不及了。
何家红甩着她的手开玩笑道,
“刚好碰到个志同道合的,玩玩嘛,反正最近也没有考试。最重要是什么——我最近生活太无聊了,来点劲爆的八卦给我的生活调调味。”
“我才没那么闲呢,你要是喜欢,我介绍给你认识,你俩来点劲爆的八卦给我们听。”
何家红婉拒了,“我就算了。但抛开八卦不谈,人家看着长得也不错,你就不试试?”
“不了,心里住人了,单间,住不下别人了。”
陈粿和何家红因为午后而昏昏欲睡的瞌睡立刻跑没影了,连陈粿也扒住了阿璾另一头的胳膊,期待地看着她,
“什么人竟然能住在我们阿璾大王的心里?”何家红一脸激动的神情,“快和我们讲讲。”
阿璾心想,住的单间不交租金就算了,还不声不吭跑没影了,真是过分。不过她实在不想提起那些往事,毕竟这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完的,于是随口瞎编了个剧情糊弄这两位热爱八卦的室友,
“我们曾有段美好的过往,但这一切都被他的父母发现了,他们觉得我是觊觎他家的财产,逼迫我们分手了,他带着我们的孩子去了国外,从此我们再也没有联系了。”
阿璾忘了这是哪天无聊的时候在广告里看到的短剧片段,直接就拿来化用了。何家红一听就知道她糊弄人,作势就要咬她手。
陈粿这个天真的孩子,以为阿璾说的是真的呢,犹疑地看了看她的肚子,感慨道,
“原来你都生过了,看不出来呀,你保养得真好。”
阿璾忍俊不禁,揉了揉陈粿的头发在她耳边说道,
“我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