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谢谢你和唐姨”
这么大的一张纸,就这? 好吧。看得出来,我们大将军很害羞了。
翻越纸张至背面,还有一行清秀的字。
“我也喜欢铃兰花。” 可惜放错了位置,算错了时间,再也看不到了。
车身绕过街道,驶上高速,清晨的雾气还没完全散去,一切景象都在飞速倒退。隔壁市也不是很远吧,干嘛非要走高速。祁许觉得自己最近有些过分喜欢吐槽了,快成小怨妇了都,需要克制是的要克制。
文钦为什么不回消息? 算了,我不要当小怨妇。手机界面的上方弹射出一条新消息,点开发现是自己那位堂哥的。聊了两句,祁许又关了手机。让我想想怎么应对,毕竟两个人应该很熟吧,万一发现了怎么办?哎呀,发现就发现吧,我就这样了怎么着吧。算了,在想想吧。
苦思冥想ing
“喂,钦哥你怎么舍得跟我打电话了?”顾辞言这边刚结束跟黄柘的对战局,就看到了文钦的电话。
对面的人沉默半晌,声音有些沙哑的开口:“我回家了。”
“回家?哪个家?你在十三中附近的那个小家?”
对面的人呼出一口气说:“不是。文家。”
听到这句话的顾辞言弹射起步,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什么?!还是外交官的事?”
大门缓缓打开,沙发上端坐的身影动了动。
“哥”祁许再三思索后决定自己先开口。
“嗯,还适应吗?”祁思远应了一声
“啊?十三中挺好的,挺…适应的吧。”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祁思远沉默良久才开口:“见你不怎么在家庭群里聊天,学业很重吗?不喜欢说话?”
转化话题?好吧,我也不想继续。
祁许应声回道:“还好,不忙,就是不知道说什么。”以前确实不喜欢说话,但现在不一样,是真不知道说啥。
“小礼,小许。”
听声音,是母亲大人。
“舅妈,我正跟堂弟聊天呢”
我擦?是堂哥啊?晕了。
祁许在心中默念:同姓为堂,异姓为表。同姓为堂,异姓为表。同姓为堂,异姓为表。重要事情说三遍,是的是的,我记住了。鼓起勇气:“ 堂哥!”
“嗯?”
“文爷爷同意了?他真同意了?”顾辞言有些震惊的说:“你高二能多呆多久? 他有没有说别的?”
“最多半年。在国外读大学。”
顾辞语气不太好的说:“什么??有病是不是?你当外交官那不是在国内读大学更有优势吗?那多麻烦啊,你俩的打的什么赌?能取消不?”
“是我要当外交官的。”文钦接话道:“我知道你担心,但我真的,必须要走。”
顾辞言对于文钦家里的事情还是有那么点了解,再者也劝不动文钦只好就此打住。
等待祁父也回来之后,四个人围着餐桌边聊天边吃饭,难怪说祁家没有百年世家的样子,这样也很好嘛。
“国庆你们两个有什么计划吗?”祁母给两人一人夹了一筷子菜问道
“我都可以,看舅妈舅父安排。”祁思远抢先发了声。祁许也紧随其后补充说:“我没什么计划。”
祁母再三确认两孩子没啥计划后有些高兴的开口:“正好,到了该还愿的时候了。咱们一起去求福。”祁母想了想又对着祁许说:“就去上次的那个寺庙,顺便给你哥也求一个平安链。”
吃过饭后,祁父祁母都上了楼,客厅里只剩下了祁许和祁思远。
“哥,你好像很紧张?”祁许慢悠悠的说着。想不到有一天我也能当弟弟呢。[尴尬]
祁思远没想到祁许会这么问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随后又摇了摇头。“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跟现在比呢?”
说话好奇怪,祁许以前过的跟现在有什么区别吗?好吧,确实有点区别毕竟是我,估计也是好久没回家了。“挺好的。哥你也别紧张,这里也是你家呢。”
结束了奇奇怪怪的谈话后,祁许回房间悄悄给唐姨打了个电话。先是很抱歉的表示自己打扰唐姨休息了,很快进入正题,关于祁思远,这位堂哥。
唐姨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是有些惋惜的讲述着祁思远的故事。
思远的父亲跟祁许的父亲曾经有过双杰之称,二人掌管祁家后风生水起。可惜好景不长,一次恐怖袭击带走了思远的父亲,当时受袭的人很多不过多半是商业新贵,那一代的能人才子多半都命丧于此,当时舆论四起说的最多的是报复,可为什么要报复?又是要报复谁?为什么要牵动这么多人?没有人说的清,就连警方也无能为力。在此之前,你袁阿姨也就是思远的母亲在生产时难产,拼了命的才保住了孩子。思远这孩子,一直都不爱说话,又出国留学几年怕是更不愿亲近了。
祁许跟唐姨道完谢就挂了电话。原来这样的我们都不喜欢说话,怕自己说错话怕自己犯错,因为我们寄人篱下。
算了,小怨妇就小怨妇吧,不改了也改不了了!
这边的书房里,祁思远有点愤怒有些唏嘘声音也有些颤抖的说:“你们就这样对他?谎言能瞒多久?可笑!”
祁父一直沉默不言,祁母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最后祁父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报告单嗓音沉重的开口:“曾经的他和你一样,我们也不想的,我知道这个方法很难让人接受,但愿忘记了就不会痛苦。”
祁思远重重的呼吸让自己保持冷静:“你们最好能瞒他一辈子,哦不,现在是我们了。” 祁思远接过报告的手有些颤抖。
人们常说,忘记了就不会痛苦。望我所期,得之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