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结束也昭示着月考的开始。
“咳咳,大家都收收心,这次的卷子是上级统一发放的,肯定是比开学考不知道要难多少的。”郜林一早就来到班里,这会趁着预备铃多说两句。
“考试时间大概过不了几天,多看看书累了可以出去走走,这两天少玩一点考试多考一点。这次排名也很重要,有入团意向的同学可得注意了。”
听到这的同学们可算来了点精神。
“这不就关系到高二的选科了?文科生应该很感兴趣吧。” “团员申请是不是要填超级多的东西啊?” “这对于我们来说应该没戏了,毕竟每年就那几个。”…
“你报吗?”文钦一手转笔一手撑着头看向祁许
对于这个问题或许祁许他自己也不清楚。
在还没有穿越过来时,他因为以学校名义参赛拿了奖也算是做出来贡献,团员就算名额少也还是落到了他头上。可如今,他也不知道。
祁许抿了抿嘴,闷闷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听说报团员要填的资料挺多的。”,文钦放下了笔往祁许那边靠了靠,:“到时候考完试咱俩一起?”
“可以。”祁许又想了想弱弱的补充道:“我有经验。”
“什么?”,也实在不能怪文钦耳朵的问题,祁许后来说话声音确实挺小的,要不是看见对方嘴唇动了动,都不知道他说话了。
祁许浅浅笑了一下:“没什么。”
他挺想扭头的,就这样被人看着心里实在有些抓挠,但想起自己曾经答应过文钦会尽量少看一点窗外,虽然不懂对方为什么会提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但毕竟答应了的。
“你嘴角这颗痣什么颜色的?看着不像黑的。”,注意到祁许的视线转移后文钦又点了点自己的唇角。
祁许听到后下意识弯了弯食指,用指背碰了一下那颗痣,:“好像是红棕色的,可能比较小看的不清。”
看了祁许一会后,文钦扭过头看自己右手手腕上的痣。棕色的小小的,说是痣又不太像。
红棕色的痣,还挺特别的。
“你知道怎么忘掉过去吗?”
听到后脑勺悠悠飘过来的问题,文钦顿了顿:“可能需要些更美好的事来填补吧。”
…
直至考试结束,五班这群人乃至整个高一生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上级考卷”。
对比开学考的试卷确实是上上等级的了。
黄柘跟许凯正在抱团感叹。虽说是感叹,实际上不过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骂考卷。
文钦刚从水房回来,手里拿着两个接满水的水杯。
文钦把一个水杯放到桌子上,自己抿了一口水,“其他人呢?”
“方年跟历史课代表一起去分答题卡了,纪律委员被物理老师抓过去喝茶了,还有些人趁着有时间去学校附近逛街了,剩下的估计去食堂了。不对,还有我们两个。三个。”
黄柘说话有些哽咽,估计是真的很伤心了。这会还有心回答问题,虽说语速有些快,但也实在为难他了。
“米其林呢?”
黄柘有些嚎累了没听清文钦说啥,许凯像模像样的擦了擦眼泪:“许哥好像被英语老师叫走了。”
这人外号还挺多的。
两人看着文钦扭头就走的背影,心里默默犯着嘀咕:钦哥好像也没有那么关心其他人吧。
张虹霞不知道什么时候翻到了祁许的答题卡,对着试卷发现有些地方错的离谱还特别的亏。这个单词多了一个n,那个句子少了谓语动词,有些填空题单词填对了但形式不会变。稀稀落落的错误加一块,分数扣了不少。
可能是受曾经的影响,祁许站了还没五分钟手心就有些微微出汗。
注意到祁许的紧张后,张虹霞不知道从哪里拉来一把椅子。张虹霞整个人姿态很好,一头半卷发披着,脸上泛着淡淡的病色。
“你这个卷子的问题不是很大的,我看过你开学考的卷子,不用紧张。我知道对于外语大多数人都是持躺平态度的,可能觉得对于以后用处不大吧。”
“老师之前上课偷偷观察过你,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祁许这会儿哪敢说不愿意,再不愿意也已经观察过了,不就是白不愿意了吗。
“不…不介意。”
“别紧张,老师以后不会了。你上课也很认真,是不是初中基础没打好?这个没关系的咱们慢慢来嘛,你也不用有太大压力。”
“老师偷偷告诉你哈,有几个班的同学假期是有偷偷上课的,那天你们郜老师正好撞见告诉我的。但毕竟才开学,老师们也不想给你们施加太大压力,退步没考好都是很正常的。”
“以后有不明白的都可以来问我。不用害羞,老师们在办公室也没有什么事,平时多余的时间也是很多的。”
………
祁许从办公室出来迎面碰上了文钦,好在两人之间还留了一些距离,没有像上次一样。
碰到后祁许还有些茫然:“你怎么来了?”
“路过。”
祁许本来也没想听什么解释,但这么一说噗呲笑了出来:“办公室这边一不通厕所二不通水房三不通食堂。”,边说着边伸出手指来列举:“请问我们大将军要去干什么才会路过这里呢?”
两科办公室因为规模大就占了个偏僻点的大楼,正因此饮水机教师厕所一应俱全。坐北朝南采光也好,一楼是体育器材室二楼作为老师办公室其余楼层被改造成了教师宿舍。
唯一的缺点就是离食堂远。
被拆穿后文钦眼神闪躲,闷闷说了声“哦。”
“你害羞竟然耳朵不红?!”,说完祁许又不信邪的仔细瞧瞧,又侧过头看脸发现脸也不红。愤愤的站回一边后略有不甘,想当初刚开学的时候,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脸红的都要熟了,更别说耳朵和脖子了。
祁许偷偷往下瞟了一眼,结果不瞟不知道一瞟吓一跳,:“你拽的是我校服衣角!!”
看着皱皱巴巴的校服,祁许怎么忍也忍不住,憋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粉。
“想笑就笑,别憋坏了。”文钦板着脸语气淡淡的,实际上放在校服兜里的手又抠起了里面的布料。
哈哈哈哈,笑声闪过~
“欸你说,我校服拉链,要是没拉开,你该,你该怎么办。”祁许笑的有些过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知道是被祁许的笑声传染了还是怎么回事,文钦的嘴角想压都压不下去。最后干脆直接放过自己,也笑出了声。
好久没有这样开怀大笑了。
谁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