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肌,”他说,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不是喜欢这种吗。”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发抖。
他笑了一声,很轻,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想摸的话,”他松开她的手,自己把衬衫彻底脱掉,随手扔到床下,“那我继续了。”
他的手指勾住她睡衣的领口,慢慢往下拉。
“对了,”他忽然停了一下,像想起什么事,“我是空手来的。”
她没反应过来。
他的手指往下,碰到她腰侧,轻轻掐了一下。
她明白了。脸烧起来,连眼泪都忘了流。
他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笑了一声。
“下次记得提醒我带。”他说,语气像在说“下次记得带伞”。
世界在他俯下身的那一刻,骤然变得模糊而不真实。
洛汀哑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牢牢钉在原地,冰冷的空气触碰到她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她的挣扎像是投入深海的石子,连涟漪都无法泛起,就被那巨大的、令人绝望的压迫感彻底吞噬。
视觉失去了作用,眼前只剩下黑暗中扭曲的光斑和那双近在咫尺的、燃烧着克莱因蓝火焰的瞳孔。
听觉变得异常敏锐,却又只能捕捉到一些破碎的、令人心惊胆战的声音-他自己沉重的呼吸,衣物摩擦的窸窣,以及……某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湿黏的声响。
但过程并非纯粹的暴力。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仿佛经过精密计算的节奏,时而粗暴,时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模仿出来的温柔。
混乱中,一个念头刺进脑海——她竟然不觉得陌生。那些她以为只存在于幻想中的、恐惧又渴望的东西,原来一直是他。
他似乎在说话,低沉沙哑的语调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有时是污言秽语,细致地描述着她的反应和他的感受,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抽搐。有时却又变成了那个让她心动的少年,用最温柔的语气呢喃着破碎的情话,仿佛她是世间最珍贵的易碎品。
“哭什么……”他吻掉她的眼泪,动作近乎缱绻,却伴随着更深的禁锢,“你看,都还*着我……”
“为什么……要骗我……”她终于哽咽着问出了这句话,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明明……可以……”
这是她最后的、不甘的诘问,指向那个曾给予她虚假希望的完美幻影。
“骗你?”他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带着冰冷的嘲讽传到她身上,“我给了你我最真实的样子,哑哑。是你不愿意相信。”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兴味,“而且,这样不是更有意思吗?在你以为得到救赎的时候,把你拖进更深的地狱……看你一边恐惧战栗,一边却又无法抗拒地为我敞开一切....…“
这漫长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折磨仿佛没有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停止了。
沉重的死寂笼罩下来。
牧野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头,动作甚至称得上缱绻。
他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向旁边的玻璃窗。
玻璃模糊地倒映出两个重叠的、扭曲的影子,以及黑暗中那双妖异得非人的蓝眸。
“看清楚,哑哑。”他的声音低下去,“你怕的,你爱的,你梦里想的……”
“都是我。”
她疲惫地看着玻璃中那个陌生的、破碎的自己,和身上那个恶魔的身影。
“梦里的我…”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廓上,“也是这样*你的吗?”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感觉到一个冰凉的吻落在她的眼皮上。“生日快乐。”他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明年,后年,以后的每一年。”
“我都会在。”
她听不见了。黑暗把一切都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