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洛汀哑把门锁好,又检查了一遍窗户。白鸦送的花还插在杯子里,花瓣有点蔫了。她盯着看了几秒,没动。
明天还要和白鸦一起过生日。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空空的。那个名字又被压下去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吞下白鸦给的特效糖,闭上眼睛。
药效来得很快。意识沉下去之前,她听见窗户动了一下。没睁眼。大概是风。
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
钥匙极轻微地插入锁孔,转动。门开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潜入,如同回到自己的领地。他脱下鞋子,走到床边,静静地凝视着在药物作用下深睡的洛汀哑。
月光勾勒出她苍白的脸,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在梦中也不得安宁。
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拂过她的眉心,然后缓缓向下,描摹着她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克莱因蓝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狂热而痴迷的光。
他的触碰惊扰了她。洛汀哑呜咽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生日快乐。”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愣了一秒。然后,一股冰冷熟悉的、混合着金属与奇异甜香的气息将她彻底笼罩。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勾勒出一个压在她身上的、轮廓优美的身影,以及——那头灰白渐变发丝中,一对弯曲的、末端呈现出深邃克莱因蓝色的羊角。
牧野!
她猛地清醒,瞳孔骤缩。他不是消失了!他只是在等待,等待她放松警惕的这一刻!
巨大的恐惧瞬间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她想尖叫,喉咙却像被扼住,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你……不是……放过……”
“放过你?“牧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充满了某种餍足般的愉悦,与他平时清朗的声线判若两人,“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
他冰凉的指尖抚过她剧烈颤抖的锁骨,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我只是说,‘如果你让我滚'。”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可你后来……不是没有再说吗?”
“我只是在等你……需要我。”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而且,我的哑哑这几天,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想我?”
洛汀哑的瞳孔因恐惧和震惊而放大。他怎么会知道?!那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唾弃的空虚感,他是怎么察觉的?!
“不……没有…”她徒劳地否认,泪水失控地涌出。她开始挣扎,但药物让她的身体绵软无力,所有的抵抗都像是欲拒还迎。
“撒谎。”他的声音骤然变冷,随即又化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我这几天,”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只能看你的照片…”
他没说完。
他俯下身,吻住她。
不是之前那种轻柔的试探,是直接的、不容拒绝的。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燥热的气息,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手指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许她躲,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她想躲。头偏了一下,他追过来。手撑在他胸口想推开,推不动。那点力气像按在一堵墙上,软绵绵的,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唔……不……”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混在喘息里,连不成句子。
他没理。舌头扫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了一下。酥麻的电流从嘴唇炸开,一路烧到脊背,她的手指攥紧他胸前的布料,又慢慢松开。不是想松,是没力气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松开。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条银丝,断在她下巴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拇指擦过她的嘴角,把那点湿痕抹掉。
他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起伏着,衬衫敞着,锁骨和胸肌上蒙了一层薄汗,在月光下亮得晃眼。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金属气息被体温蒸得发烫,混着汗味,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像什么大型动物圈完领地之后留下来的味道。
他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微微抬高。
“想摸摸看吗?”他问,声音低哑,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她的指尖碰到他的皮肤,烫的。
“你之前偷偷看的时候,”他带着她的手往下滑,经过肋骨,经过腰线,“不是一直想摸吗?”
她的手指蜷起来,指甲掐进掌心。他一根一根地掰开,把她的手掌摊平,贴在自己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