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室内诡异的气氛。
白鸦抱着昏迷的洛汀哑,眉头紧紧皱起。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烦躁,走过去打开了门。
“有事?”白鸦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如你所见,我的患者情况很不稳定,需要安静休养。”
牧野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没有移开。那眼神,仿佛在欣赏一只终于认清主人、拖着锁链向他乞怜的宠物。他抬起眼,对上白鸦,语气平淡无波:
“你没听见?她让我带她走。”
“幻觉而已。”白鸦面不改色,“药物和刺激下的呓语当不得真。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专业的照顾…”他顿了顿,意有所指,“院长说过,我们之间是‘公平竞争’。”
牧野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公平竞争?”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老东西,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靠着一点催眠术混进来的劣质品,也配跟我谈‘竞争’?”
白鸦的眼神冷下来:“至少我不会把她逼到精神崩溃。你那种野蛮的方式,只会彻底毁了她。”
“毁了她?”牧野低低地冷笑起来,“用糖果让她失去意识,再对她为所欲为?你管那叫‘治疗’?”
白鸦的脸色变了。
“她在我这里至少是安全的。”他压低了声音,“你给她的,只有恐惧。”
牧野没有接话。他只是看着白鸦怀里的洛汀哑。
“她喊的是我的名字。”他说,“你听见了。”
白鸦的嘴闭上了。
牧野看着他,忽然笑了。他倾身向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吐出两个字:
“斯安。”
白鸦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名字,像一把锈蚀的刀,精准地捅进某个早已结痂、却从未真正愈合的伤口。他抱着洛汀哑的手在发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牧野看着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满意地收回目光,伸出手上前,近乎粗暴地将洛汀哑从白鸦怀里揽了过来,打横抱起。
抱着怀里轻得过分的人,牧野最后冷冷地瞥了白鸦一眼:“管好你自己。别再碰我的东西。”
说完,他抱着洛汀哑,转身离开。
......
牧野并没有将洛汀哑带回他的别墅,也没有送回那个不安全的家。
他将她带到了城市某个偏僻街区的一间安全屋内。这里陈设简单,但干净整洁,绝对隐蔽和安全。
他将洛汀哑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站在床边,他低头凝视着她即使在昏迷中依旧紧蹙的眉头。
牧野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般说道:
“睡吧,哑哑。”
“既然你想‘走’……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让我看看,你能跑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