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本体)这才站起身,走到床边。他随意地挥了挥手,''阿牧''便恭敬地躬身,无声退出了房间,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拿起柔软的湿毛巾,试图为她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在维护一件珍贵的藏品。
当他的手指碰到她时,洛汀哑猛地一颤,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视线从他平静无波的脸缓缓下移,掠过他敞开的衬衫,最后停在了某个无法忽视的地方。
那里紧绷的痕迹清晰可见,布料被撑出不容置疑的形状。他一直是这样。
一个荒谬的、带着血腥气的笑意从她干裂的嘴唇里溢出来。
“哈……”她的声音嘶哑,像生锈的铁片刮过玻璃,“你明明*得快爆炸了……却要造个假的来代劳?”
她抬起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盯着他那双终于起了波澜的克莱因蓝眼睛,笑容扭曲而破碎:
“牧野,你是不是不行?还是说……你只配在边上看着,等着用我用剩下的?”
牧野的动作彻底顿住。
他缓缓放下毛巾,克莱因蓝的瞳孔骤然缩紧,一种极其危险的、冰冷刺骨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禁锢在阴影之下。他的裤子紧绷,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用剩下的?”
“我是在帮你。”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被点燃的、危险的兴奋,“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地接纳了他。这说明我的设计很成功。”
“至于我……”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眼皮,声音沙哑得像恶魔的低语,“只是想让你知道,刚才那个,连我十分之一的耐心都没有。”
“顺便一提,”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平静,像在陈述明天的天气,“像刚才那样的‘克隆体’……我还有两个。”
“一个崇尚‘暴力美学’,一个擅长‘极致温柔’。”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骤然紧缩的瞳孔,嘴角的弧度残忍而优美。他伸出手指,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锁骨,像在描绘一道未来的伤疤,
“猜猜看,下一个,我会让谁来陪你玩?”
他直起身,拉开床头柜,里面是各种颜色包装的小袋子。他拿出一个,在她空洞的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玩味。
“选一个?你喜欢什么味道?”
洛汀哑闭上眼,连拒绝的力气都已耗尽。
牧野轻笑一声,随手将那小盒子扔开。
“骗你的。”他俯身,再次压了下来,气息灼热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永远只有一个选择……”
“——我。”
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只有缝隙里漏进一丝微弱的光,勾勒出床上重叠的、挣扎的阴影,压抑的呜咽与沉重的呼吸交织,直至一切最终归于死寂。长夜漫漫,囚笼中关于“爱”的扭曲课程,远未结束。
当一切终于沉寂下来,牧野心满意足地搂着彻底昏睡过去的洛汀哑,如同抱着一个等身大的、专属于他的玩偶,沉沉睡去。
只是那双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曾完全松开的、紧紧箍着她的臂膀,昭示着这份病态的占有,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