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盛铭晟还在主卧没醒，他抱着她的腰，睡梦中情不自禁地向前闻闻她的发香。

蓝褚倾被他的动作弄得有点痒，逐渐清醒。

这时候门铃响起，盛铭晟想起床去开门，她拦住了他。

不知道外面来的什么人。

两人现在的关系，盛铭晟还不能出现在这里。

外面摁门铃的人也不着急，摁了几声就在默默等着。

“别出门。”

她在衣帽间穿好衣服，对着化妆镜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和脖子，没什么问题才关好卧室门出去开门。

蓝褚倾到了客厅，远远就在门铃显示屏上看见白洛南站在门口。楼道的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手里什么都没拿，就那么安静地站着，像一棵被风吹了很久的树。

她打开门，靠在门框上。

白洛南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穿着家居的米白色针织衫，头发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的五官依旧是那副疏离而优越的样子——眉骨高而利落，鼻梁笔直，唇形饱满却微微下抿，自带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淡。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双眼睛里多了一点温度，像是深冬的湖面被阳光照出了一道细细的裂纹，冷冽依旧，却不再那么坚硬。

白洛南看着她，忽然觉得她变了很多。不是容貌，是神态。

以前的蓝褚倾像一把开了刃的刀，现在刀刃还在，刀锋却被人用手心暖过。

“来这么早做什么？”她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一点沙哑。“我都还没起床上班。”

不只是因为心虚还是什么，她解释了自己嗓子沙哑的原因。

白洛南没有马上回答。他垂下眼，沉默了几秒。

“上次的事，谢谢你。”他说，声音有些紧。

蓝褚倾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