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铭晟生日那天,地点定在了盛氏旗下的酒店。私密性极好,装修是低调的奢华,连走廊里的壁灯都镀着一层暗金色的光,照得人的影子都柔和了几分。
5月21日,春末夏初,酒店的冷气开得恰到好处。
盛铭晟穿了一件深褐色的亚麻衬衫,质地轻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青筋分明的手腕。衬衫下摆塞进深色西裤里,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皮带,肩背挺括,腰线利落。领口微敞,露出好看的锁骨。
蓝褚倾站在他身侧,一袭浅褐色的吊带长裙,真丝质地,裙摆在脚踝处轻轻晃动。外面搭了一件同色系的薄纱开衫,若隐若现地笼着手臂。头发半盘半散,耳畔坠着一对细长的金色耳线,随着她转头时轻轻摆动,衬得脖颈线条如瓷。
两人一深一浅,一柔一刚,像是被人精心调配过的色盘,不用开口就知道关系不浅。
几人落了座,聊起来才发现彼此之间的交情比想象中深得多。
林清言本就是旧识,凌椿也是个自来熟,三杯酒下肚就没了生分。
蓝褚倾靠在椅背上,听着他们拌嘴,偶尔插一两句,嘴角一直挂着一抹浅淡的笑。
她没什么不自在的,甚至觉得比在公司年会上还放松——至少这里没有人端着酒杯过来敬酒,没有人小心翼翼地揣摩她的脸色。
盛铭晟是最开心的那个。
他坐在蓝褚倾旁边,手搭在她椅背上,指尖时不时蹭一下她的肩膀,像在确认她还在。
今天这一步,只是两人公开的开始。她愿意来,愿意让他的朋友认识她,愿意在他的世界里露一面——这就够了。
他抿了一口酒,眼底有光,像是藏了一整个星河。以后他会慢慢让她渗透进他的生活,方方面面,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们在一起。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烈。凌椿讲了个大学时候的糗事,把林清言卖了个干净,气得林清言差点把酒杯扣他头上。
几个人笑成一团,连蓝褚倾都没忍住弯了眼睛。中途加上了联系方式,凌椿还说“以后盛铭晟欺负你你就找我”,被盛铭晟一脚踹在椅子上。
散场的时候,林清言反而不像两人在场时那样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