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千千小说网 > 联姻后我竟是驸马白月光 > 第1章 金鞍不解向南行

第1章 金鞍不解向南行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又下了一夜秋雨,每个士兵的绑腿上都沾着红泥,一脚踏下去,泥水飞溅,却拦不住步履匆匆。

程梁立在将军帐前,站得笔直,大气也不敢出。

将军刚刚得知军饷被盗,大发雷霆,怒火席卷了整个西南驻地,从行军司马到摸过军饷的小兵全都被提进大牢问候。

如今军营内人心惶惶,程梁一个刚被提拔成卫兵的一年兵更是慌得两股战战。她刚想往营帐内偷偷瞄一眼,就被队长看见。

队长重重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小心被殿下发现,你脑袋不要了?”

将军营帐内,桌案上堆满了来自京城和各部的折子,其中还夹杂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一位眉眼锋利,身着甲胄的女子坐在桌案后,此人正是镇守西南的定远将军司又青。和着受刑的哀嚎声,她熟练地拣出来自京城的折子丢给一旁的许凡雁,语带厌烦。

“你帮我应付一下这些折子吧,我不用拆就知道那些文人又要弯过来绕过去地敲打我。”

虽说司又青被皇上硬要封为定远公主已有七年之久,但朝中反对的声音依旧不小。

这几年眼看司又青手中的军权越来越大,有些折子直接飞到司又青眼前,却囿于皇上不敢直说,只敢指桑骂槐地让司又青退权还兵。

许凡雁是世家子出身,与司又青是一块儿抓鸟长大的关系。相较于隔了一道皇宫的司又青,许凡雁对这些世家争斗更为得心应手。

她随手接下折子,数了数,道:“七张折子,啧,刚刚才教训了一下蒲甘,有些人的屁股就坐不住咯。”

司又青没说什么,她品了口热茶,才给对面施舍了一个眼神。在她的对面吊着一个人,那人的胸前已经依稀可见白骨,行刑人却毫不手软,依旧拿着匕首在他的肋骨上拨动。

直到那人实在受不住,高喊着“我说”,司又青这才放下折子,抬眼看向他。她看着下半身几乎全然被血浸染的人,竟然笑了起来:“你来品鉴一下,这琵琶弹得如何?”

“弹琵琶”是一种酷刑,将人的双手吊起露出肋排,再用匕首在肋骨上来回拨动,如此反复几次,直至下刀的位置露出白骨。这种刑罚太过残忍,已经极少有人使用,这次若不是实在罪大恶极,这人也享受不到“弹琵琶”。

那人赶紧强挤出一个笑容:“殿下弹的,自然是极佳。”

司又青:“那就再弹一曲……”

她话音未落,那人便忍不住求饶,他的声带已经磨损,发出沙哑的喊叫:“不不不,我说,我说!”

受刑的人叫汪喜,是西南驻地的行军司马,也是此次军饷被盗的主谋。

大燕军饷不低,每个普通士兵每年能得十两银子,而西南驻地共五万兵,所有人的军饷累计起来竟能有五十万两白银。这窟窿就算是进了朝廷也能是个不大不小的案子。

许是多年从军的直觉,司又青觉得军饷被盗一事不仅仅是表面上这样简单。

军饷已经长了翅膀,时间紧迫,只有严刑能让人吐出实话,司又青考虑再三,还是让人给他上了“弹琵琶”。

这汪喜刚刚停了刑罚就好似忘了疼,下意识就想为自己开脱:“殿下,我也是迫不得已才……”

见汪喜还想狡辩,司又青抽出一把匕首丢向汪喜,那匕首擦着汪喜的鼻尖过去,割断汪喜脸颊旁的一缕碎发后,深深扎进了地面。

匕首进了地面还在“嗡嗡”作响,汪喜被这匕首吓到,马上磕磕绊绊地开始回答:“殿下,我没有拿多少钱的,我只拿了五千两银子,剩下的都……”

司又青莫名烦躁起来,感觉太阳穴都突突的疼,她侧过身,一手捂着头,看向身旁的许凡雁,示意她去审汪喜。

许凡雁知道司又青的毛病,接下任务看向汪喜。

她久经沙场,风沙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看向汪喜的目光带着审视的锐利:“我们在你房中搜出来一万两银子,老实交代,你究竟是受了谁的指使?剩下的银子又去了哪里?”

汪喜听见自己老底都被翻出来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头一歪再也不作声。

司又青不咸不淡地瞥了眼汪喜,道:“没用了,杀了吧。”

命令一下,行刑的士兵拿起匕首就要往汪喜胸口扎,汪喜这回真怂了,他急忙大叫起来:“我说!我说!是钟栋钟大人逼我的!”

司又青:“说清楚。”

汪喜见司又青乐意听他说话,忙像倒豆子一样把来龙去脉都说出来:“今年年初,钟大人找到我,说要我把军饷偷出来。我谨记殿下教诲,没有答应。可他……可他拿我家中老母和两岁小儿威胁啊!我那小儿堪堪两岁,天可怜见,我没办法,只能从了他。”

钟栋是丰阳知县,不过一个正七品的芝麻官。若说他背后无人指使,有一天突发奇想就要贪定远军的军饷,司又青是万万不信的。

听了汪喜的话,营帐内陷入了沉默。汪喜盗窃军饷,似乎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让我猜猜,”司又青蓦地笑起来,“然后那钟栋又告诉你,如果你听他的话,这盗来的银两,能分你五分之一,是吗?”

五分之一,便是十万两银子。

汪喜面色一下子就惨白下去,他不知道司又青是怎么从他这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真相的,明明,他们只在他的营帐中搜出一万两银子,不是吗?

“蠢货,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若是事成,你觉得你还有命拿这十万两银子吗?”

司又青已经厌烦了汪喜这不诚实的性子,她不耐烦地挥挥手,行刑的士兵就麻利地将汪喜拖下去,徒留汪喜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驻守门口的程梁看着被拖走的汪喜,小声问队长:“殿下是怎么知道真相的?”

队长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蠢货,殿下手眼通天,岂由你我置喙。”

“你叫什么?”一道凛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程梁扭头看去,发现司又青正面色不虞地盯着她。

程梁以为司又青发现自己在开小差,她强忍住打哆嗦的冲动,报上名字,就见司又青朝她招了招手。

“程梁,随我来。”

司又青正要领着士兵去大牢看看能不能审出银两的下落,就见许凡雁满脸焦急地追了上来。

她手里还拿着一封信。看样子,是司又青刚才顺手丢给她的。

“等一下,”许凡雁把司又青拉到一边,她顶着司又青能杀人的目光,强硬地把信塞进她手中,“你看一眼,你看一眼信封就知道为什么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