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千千小说网 > 联姻后我竟是驸马白月光 > 第17章 满树红绸祈君安

第17章 满树红绸祈君安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腊月初四,鸮唳凄厉的声音回荡在皇城上空,传来不祥的声响。

养心殿里,司又青和江斐不约而同打了个哈欠,又迅速压了下去。大燕以孝道立国,得知乾宁帝病危后,他们便守在殿里没挪过脚步,以证明他们的孝心。

但乾宁帝偶尔的清醒时,却只唤了太子司又纶进去服侍。其余的皇子皇女们只得跪在殿里,眼巴巴地等他传唤。

司又青凑到江斐耳边,小声抱怨:“他怎么要死也这么折磨人?”

江斐侧身挡住暗哨的视线,低声道:“小心隔墙有耳。”

虽说帝王将死,但维护他的机器依旧忠诚地转动着,直到下一位帝王的来临。

守着病危的帝王不能聊天,更不能睡觉,司又青困得脑子几乎转不动,只能呆滞地看着眼前的地板。听见丁乞儿的传唤,她还以为是幻觉:“定远将军和她的驸马,陛下唤你们进去。”

司又青起身的时候差点酿跄,她小声同江斐嘟囔:“熬鹰也没有这么熬的。”

江斐没有言语,只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表示赞同她的话。

踏进内室,乾宁帝躺在床上,虽说清醒着,眼皮却无力地耷拉着。司又青走近后,才见他双眼无神,眼白发黄,虽说殿内燃着龙涎香,却掩不住乾宁帝内脏的腐烂味。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乾宁帝难得给了司又青好脸色:“虽说你已经这么大了,在我的记忆里,你却还是五六岁孩童的模样。那时你与兄长们一同读书,虽是年纪最小,骑射却是最好。与兄长姊姊一同去尚书房的日子,你可还记得?”

“记得的。”

司又青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不太耐烦。时过境迁,大家早已不是天真的孩童,有了各自的立场。乾宁帝就算已经成了如今这幅模样,却还要让她记着幼年情谊,好去辅佐他心尖上的太子。

果然,乾宁帝下一句便如司又青所想:“那年你与太子一同抢同一个蹴鞠,太子抢不过你,还落了泪。童年记忆珍贵,你可要好好记着啊。”

司又青点点头:“臣明白。”

见感情牌打得差不多了,乾宁帝又看向江斐:“你会遵守你曾在我面前说过的话,对吧。”

江斐明白乾宁帝在说什么,乾宁帝要他牢牢记住他的“美人计”,他躬身行礼:“陛下,会的。”

见该嘱咐的嘱咐得差不多了,乾宁帝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挥了挥。守在一旁的丁乞儿立刻会意,将司又青和江斐送了出去。

在外守着没多久,司又纶便痛哭流涕地向殿内宣布:“陛下,驾崩了。”

四周骤然响起如山崩般的哀哭声。

司又青一时恍惚起来,那个她总要抬头仰望的,如高山一般的父亲,就这样轻飘飘地消失了吗?

司又青转头看向江斐,却从江斐的眼里见到了泪流满面的自己。她狼狈地抹了把脸,鼻涕和眼泪糊了她一手,她有些愣怔,原来面对父亲的死亡,她还是会流泪的。

江斐掏出手帕仔细地擦拭司又青的脸颊,又换了另一张手帕,温柔又细致地擦干净司又青的手,他轻声道:“哭吧。”

这句话好似一个开关,彻底开启了司又青的泪腺。司又青再也没忍住,扑进江斐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等司又青终于哭累了,她抽噎着,突然想起来什么事。

司又青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完了。”

江斐问:“怎么了?”

司又青顶着红肿的双眼,看起来格外可怜巴巴,她说:“从闽越拉回来的那个质子,陛下还没处置呢。”

……

先皇已死,太子司又纶名正言顺地登了位。碍于已是年底,司又纶打算大年初一再正式启用新年号,是以仍是乾宁年。

新皇登基,第一件事便是要大赦天下。赦天下,就是要连东瀛的质子也一并赦免了。吉原阳介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得不行,直跟守着他的侍卫说他运气绝佳。

许凡雁听见消息,气得直冲进司又青的公主府发问:“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筹谋半个多月,全都白干呗?”

司又青正在擦拭手里的无常刀,听见许凡雁的抱怨,她点点头:“嗯,白干。”

“人送回去了,那金子和银子还能给我们吗?”许凡雁越想越气,恨不得直接进宫找司又纶说理,“他这皇帝会当不会当?要是不会当,我来当得了。”

司又青放下手中的刀,拉住蠢蠢欲动的许凡雁:“他毕竟是我的兄长,论治国,他自小被太子太傅教导,习得不少策论,应当比我这个不爱读圣贤书的厉害。新皇刚刚登基,根基不稳,我们作为武将,应当拥护他的决策。”

许凡雁担忧地看着司又青:“那我们的金子……”

“就当是被陛下丢进海里了吧,”司又青叹了口气,“我与陛下不算熟悉,也不清楚他的性格,若他与先皇一般多疑……”

话没说完,但许凡雁已经明白了司又青的想法。她们毕竟手握重兵,在眼下这个关键时刻是该乖巧一些,免得成了被宰的鸡,用来儆那些蠢蠢欲动的猴。

与此同时,江斐正领着无常门的三位部门统领面圣。

除了负责探查消息的察部,无常门还有负责执行任务的刃部和全员死士的影部。四人恭敬地向新皇行礼,并递上了往年的文书供这位新皇翻阅。

司又纶目光扫过四张年轻的面孔,在看见江斐的时候,他微微怔了怔。他知道定远公主的驸马是先皇指定的,先皇为手握重兵的公主配了一位帝王手中最利的尖刀,是什么意思?

司又纶压下微妙的不满,笑着看向江斐:“不用这么拘谨,你我年岁相仿,又是我妹妹的驸马,倒也算得上是亲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