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程庄就用这个法子积少成多,买了粮食通过位面交易换银子,换来的银子再去买粮食,为此他几乎跑遍了附近几个县的所有粮行。
半个月下来,程庄手里攒了一百五十两银子看着空间里的银子,程庄只能说中间商真的赚钱。
手里有了闲钱,程庄就开始考虑囤粮的事儿,天灾乱世很快就要来了,囤粮是必不可少的,只是这古代粮食产量着实低,囤粮也是个大麻烦。
程庄想到最后,都在考虑要不要直接开个粮庄,雇人去乡下收粮时,转头又被他否定了。
现在春种刚种下,百姓地里的收成都还没有收,自己吃饭都还是个问题,哪有多余的闲粮拿出来卖。
既然如此,那囤粮就只有从其他粮商身上下手了。
想通这点,程庄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感觉自己的脑细胞都要死完了。
他长叹了口气倒在床上,不管是交易还是囤粮,都任重而道远,并且现在五月中旬,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两个月后,令人闻风丧胆的蝗灾就会席卷整个广安郡,届时百姓地里颗粒无收,最后走上艰难的逃荒之路。
要说提醒他们,也不见得有人信,说不定还会把程庄当做鬼怪上身,妖言惑众的烧死。
想到自己被烧死的场面,程庄不由得一个颤栗,这也太恐怖了。
然后就是交易系统,粮食也得多弄一点,做买卖可不能把路堵死了,要讲究可长期性发展。
这么想着,程庄就失眠了,直到天快微微亮时,才迷迷糊糊的眯了一会儿,只是还没有睡多久,就被程朝和暮姐儿叫醒了。
三人把昨天剩下的饭菜热了热,吃了个早饭,程朝带着暮姐儿去找张秀楠玩,程庄从空间里找了一份包好的点心,跟着一起去张二叔家了。
今天是张二叔的生辰,张婶子提前两天就和程庄说了,让今天去他家吃饭。
程庄也没有拒绝,拿了包点心带着程朝和暮姐儿往张婶子家去了。
他到张家的时候,张二叔刚好从地里回来,看见程庄时冲着他点了点头开口打招呼。
“庄小子来了,先坐,饭菜马上就好了。”
“张二叔,晚辈前来叨扰了,这是前两日买的点心,别介意啊!”
程庄笑着朝张二叔打招呼,顺手将手里的点心递了过去。
“来就来了,拿什么东西,快拿回去!”
张二叔还没有说话,张婶子的声音就从檐下传了过来,张二叔也点点头。
“拿回去吧,你一个人带着弟弟妹妹也不容易,该省还是省一点。”
程庄见两人不收,装作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就当是我买给小楠的馋嘴儿,叔婶可不能推辞了。”
张婶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庄小子自己都还是一个半大的小子,能想到这些也实在是有心了。
“那行吧,一会儿再给你们煎条鱼,给你张二叔添个下酒菜。”
张二叔听张婶子这么说,伸手接过程庄手里的点心,给几个小孩子分了分,转头朝张婶子道:
“快去做吧,晚上我和庄小子喝两杯。”
“行了,我这就去。”
张婶子进了厨房,张二叔招呼程庄往屋里走。
两个小的和张秀楠玩惯了,拿着手里的点心就和小伙伴就玩到一起去了,程庄就在屋内陪张二叔喝喝酒。
张二叔拿酒给程庄倒了碗,程庄也不惧,他发现了,这个时代的酒就和现代的啤酒差不多,甚至比啤酒的酒精度数还低一些。
“张二叔,小子敬您,这段时间真的太麻烦张叔张婶了。”说完,程庄端着碗,闷了一口。
张二看着程庄豪爽的样子,心情也十分不错。
“哪有什么麻不麻烦的,梅娘都和说我了,你隔三差五就往家里送东西,太破费了。”
张二叔喝口酒,又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继续开口。
“听说你最近在县里找了个帮县里老爷跑腿的工作,干得咋样?”
“还挺好的,隔三差五去一次,也不用担心家里两个小的,银钱都是现结,方便的很。”
程庄还是那个说法,系统的秘密是绝对不能暴露的,现在这个借口就刚好。
张二叔听程庄这么说,想到自己的那个老朋友,心里有些蠢蠢欲动,他看了程庄一眼,却又把话憋了回去。
“张二叔,怎么了吗?”
程庄看出了张二叔的踌躇,张二叔家帮了他家很多,要是他们有什么困难,能帮一手还是帮一手。
张二叔一听见程庄这么问,手里的酒碗放在桌子上,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开口。
“庄小子,你在外面跑,认不认识需要粮食的老爷?”
程庄听见这话,心里一个咯噔,张二叔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