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我没事儿。”
程安支起身子,顶着张被揍得全是乌青的脸,安慰自家阿爹。
他试着推开程嘉远和程虎两人,像阿爹证明他真没事,却不想先一个踉跄,扑进了苏良怀里。
“还说没事呢!这到底是怎么了!”
苏良费力的扶着儿子,程嘉远两人见状把程安扶进他家,良夫郎急忙跟了进去。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良夫郎看着床上满身是伤的程安,又转头看向程虎和程嘉远两人。
“虎子,你留在这里照看安子,我去找李大夫。”
程嘉远叮嘱完程虎,转头就跑出了程安家。
良夫郎见程嘉远走了,一把拉住程虎的袖子,焦急的开口。
“虎子,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安子不是和你们一起去挑水了吗?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
“阿爹,我真没事,下河村那群人比我还惨呢!”
程安躺在床上,他感觉自己真的没事,就是没注意挨了对面几下而已。
程虎看着床上的程安,双手紧握成拳,愤然开口。
“都是邻村的那群人,他们把月亮河圈起来了,不仅不让我们进去挑水,还动手打伤了安子!”
良夫郎闻言心下一晃:“那月亮河不是两村界河,怎么就成了他们的,还打伤了我儿!”
“虎子,你能否去县上,把程叔叫回来。”
良夫郎焦急道:“他就在北街,同张二一起卸货,你帮个忙,帮着跑一趟吧。”
“哎,阿爹不用,就这点小伤,不用麻烦爹。”
程安一听,急忙支起身子想要阻止自家阿爹,多大点事,他身上的伤只是看起来严重,过个两日就好了。
“你给我躺好!哪里不用,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我和你爹咋办!”
程安眼见阿爹生气了,乖乖的躺回了床上,他阿爹很少生气,一生气那就不是轻轻松松能安抚下来的了。
“那行,良夫郎你照看好安子,我去县上把我叔叫回来!”
程虎话音一落,转头就往外面跑,很快就没了身影。
良夫郎看着程虎跑远的身影,转头瞪了床上的程安一眼,转头去院子里浸湿了块帕子,拿给程安擦拭伤口。
李大夫很快就提着药箱来了,村长和程嘉远跟着他一起来的。
进了屋,李大夫直奔里间,良夫郎见李大夫来了急忙给他让了个位置。
“李大夫,你可算来了,快来看看安子咋样了!”
村长是跟着李大夫一起来的,见此情况,他开口安慰。
“放心吧良夫郎,安小子会没事儿的。”
良夫郎点点头,眼神却焦心的往床上的陈安身上看,偏生床上的程安还扯着张脸搁那逗他笑,看得苏良气不打一处来。
“笑什么笑,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心思笑!”
半晌,李大夫起身,良夫郎急忙上前询问程安得的情况,只要大夫没发话,他就一直放不下心。
“李大夫,小安他怎么样啊,没事吧!”
李大夫点点头:“都是一些皮外伤,没有伤到内脏骨头,养几日就好了。”
李大夫都开口了,苏良这才放下心来,转头看向床上的程安。
“听到没有,这几日你就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 ”
村长看着程安没什么大事,这才站出来开口。
“程安小子,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怎么会和下河村的人打起来?”
村长来的时候,程嘉远已经简单的和他说了事情的经过,但时间紧急,也只是捡了个大概讲。
程安听见村长问起事情的由来,在下河村受的憋屈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 。
“村长,你是不知道下河村那群人真的和强盗一样!”
程安说着,一个激动的还想从床上起来,好歹被旁边一直看着他的良夫郎摁回去了。
“说就说,激动什么!”
程安看见阿爹的表情,一下子又安静了,不好意思的看向村长。
“村长,你知道的,我和嘉远阿虎最近在帮人挑水赚点铜板吗,水渠里干涸了,所以我们想着去月亮河那边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