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河是程家村和下河村的界河,只是距离程家村比较远,所以程家村的人很少去那边挑水。
只是现在已经有两个半月没下雨了,程安几个就想着去月亮河那边挑,虽然距离远些,但他们三个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有的是力气。
“前几日都没什么问题,就是今日我们再去的时候,就见下河村派了人在那里守着,看我们来挑水,几句不和就打起来了。”
程安说完的时候,还看向和他一起去的两个小伙伴,程嘉远和程虎也点点头。
“就是村长,月亮河是两村的界河,那下河村占为己有,那我们村怎么办啊!”
程庆生紧皱眉头,这件事确实是下河村做得不对,现在什么地方都没下雨,这种情况也不知道会持续到什么时候,要是一直不下雨,那就难办了。
“你们让我想想。”
村长叹了口气,背着手出去了。
很快,程安他们被下河村打的事儿就传遍了村里,程庄在自家院子里乘凉,还是张二叔亲自来和他说的。
至从蝗虫之后,张二叔现在是十分的信任程庄,暮姐儿和程朝也经常往张家跑,两家也越来越熟悉了。
“那现在怎么样了?”
张二叔看向程朝:“还不知道呢,村长午时就带着人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这样啊!”
程庄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文里好像是有这一茬的,只是最后结局怎么样了来着。
时间有点久了,程庄只记得原文里的大致剧情,更多的真的是想不起来了。
程庄不太关注村子里的消息,随着天气越来越热,外面也到处都是虫子,他宁愿待在家里不出门,但是偶尔还是要做做样子,往镇上跑两趟,然后带些东西回来。
今日程庄在县上买了东西,回去的路上眼皮一直在跳,他心里冒出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回到自己小院前时,远远的就发现自家门口围满了人。
程庄心下暗道不好,连忙跑过去,还没靠近,就听见了暮姐儿饱含惊恐的哭声。
此时得程家门外,看热闹的村民将程家围得死死的,程庄挤进去,就见程家大伯和程大伯娘,还有三个陌生的村民站在他家院门口。
程家大伯娘伸手去扯被张二叔紧紧护着的程朝和暮姐儿,见张二叔把人护的死死,不耐烦的开骂。
“老张家的!今日这事儿和你没关系,你给老娘滚开!”
“今日送他俩过去是过好日子的,你可别拦了人家的富贵路!”
“去你的富贵路,既然是富贵路你咋不去!”
张二叔把暮姐儿护在身后,程朝像只小狼崽子一样,怼的程大伯娘哑口无言。
“你这小子,程庄往日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如此不尊重长辈!”
恼羞的程大伯娘一抬手,就想给他一点眼色瞧瞧,怎料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挤进来的程庄握住了。
“尊重长辈,那程伯娘也要有个长辈的样子才行!”
程庄甩开程大伯娘的手,转身安抚程朝和暮姐儿,两个小的都被吓坏了,看见大哥回来,都扑进他的怀里哭个不停。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大哥回来了。”
程庄拍了拍俩小孩的背,安抚的把他们送到了张二叔的身边,这才转身看向一脸凶相的程大伯娘。
程庄看着眼前的一堆人,面无表情的开口:“所以谁能告诉我,我不在家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儿,能让你们这么欺负两个孩子吗?!”
程庄这话一出,人群里看戏的人顿时就不乐意了。
“庄小子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就看个热闹,怎么就是欺负他俩了。”
齐婶子不服气,她就是看个热闹,可不能背上这么大的坏名声。
程庄没有理会齐婶子,他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村里人看见他扫视过来的眼神,一时间都有些尴尬的低下头。
“没人说,那大伯娘你来说说吧,今日都发生了什么?”
程大伯娘被程庄的眼神看得极为不自在,伸手捅了捅旁边的程大伯,程大伯正打算站出来去,就见旁边的那对夫妇凶神恶煞的开了口。
“他们儿子去月亮河挑水的时候,把我儿子打死了!现在要赔偿,说是把这两个孩子抵给我们,这事儿就这么过了!”
他们指着程家大伯两人,语气十分强硬:“要不然我们就去报官,让官老爷为我们做主,一命偿一命!”
虽然还是不清楚事情的经过由来,但程庄却从两人的话中理出了大致思绪。
前些日子小河村的人把月亮河占为己有,其他村的人要去挑水,少不得发生矛盾。
只是这次矛盾大了,程家大伯的儿子程石打死了小河村的人,现在被人找上门,他们怕真把自家儿子送官府,所以把注意打到他家上来了。
他转头在人群里扫视了一圈儿,并没有看见程大伯的儿子程石。
程庄被气笑了,是一个惹了祸只会让爹娘出头的胆小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