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副队长,难道你有恋童的喜好吗?”
完了!
因三心二意地思索,市丸银顺口说出调侃后就猛然僵硬,被蓝染一瞬间散发出的威压紧紧攫住。
“银果然是不乖的孩子...”伸手抚上市丸银的头顶,蓝染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眸光晦暗“不过,这样才让人喜欢啊。”
“什...唔?!”突然,一阵酸痛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席卷全身,市丸银只觉得脑中响起一阵嗡鸣,回过神就发现自己的视线竟然奇迹般的和蓝染持平了。
“蓝染...副队长?”下意识低头查看,市丸银不由得难以置信。
“银现在和我差不多高了,这样就没问题了吧。”冷棕的眸中蕴藏着晦涩的情愫,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青年,蓝染掌控着市丸银头顶的手温柔地下滑,再次掐住了他的脸蛋。
“这是怎么回事,蓝染副队——”从未听说过可以在瞬息之间控制魂体生长的鬼道或术法,或许疯狂科学家涅茧利和浦原喜助可以利用药物等方法做到,但绝不会是如此简单迅捷的方式。
而且据市丸银了解,蓝染队长对义骸、义魂等的研究并不像浦原那样感兴趣——或者说蓝染队长的目的从来就不是拯救某个群体——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完全没有接触义骸这种东西啊。
但是,市丸银的震惊疑问没能继续下去,因为他的嘴又被独裁的蓝染队长堵了个彻底。
感受着钳制在腰间的大手,还有穿插进自己发间,温柔却带着有绝对掌控意味的抚摸,市丸银头皮发麻,思维都快凝滞,那股陌生的热流再次不容他抗拒的侵袭全身。
背后是冰冷的墙壁,前方是蓝染炙热的怀抱,首次面对如此窘境的市丸银难抑惊惧,无措地手攀上了神枪的剑柄,却在漫长的亲密中难以决断,错失先机。
真是可爱又青涩的反应。
眼中盎然的兴味更深,蓝染把滑落一半的斗篷撩起,搭在了市丸银的肩上“别动哦,银。”
紧贴着市丸银颤抖的唇瓣,蓝染温柔地命令“若是斗篷滑脱,明天你就要自己来纲弥代家解释缘由了。”
“听上去真是个让人讨厌的事情啊...”满腹困惑,满腔质疑,虽仍是带着慵懒笑意的接茬,但市丸银睁开的冰蓝双眼中,却是剧烈的挣扎、迷茫和怆然,似凄美盛放的昙花“蓝染副队长,你不会是看了纲弥代和‘自己’亲近的记忆,故意迁怒我吧...”
“嘘——”抬起一根手指抵住市丸银已经红肿的嘴唇,蓝染ai抚着他流淌着星光的银发,声音低哑地笑道“难道银以为,我能摒弃所有yu望吗?”
“不,就像所谓神明,不过是善于伪装的人类,所有的存在都逃不过欲这个字。”低头用唇轻触那双仿佛剔透琉璃般,辉映着大海颜色的眼睛,蓝染叹息。
“知晓了尸魂界的历史,知晓了最初的真相,切身体会过四十六室的扭曲,就会产生思考和行动。而拥有绝对的力量,便会诞生与此相对的欲/望。”
“不管是纲弥代奢靡的享受欲,涅茧利疯狂的研究欲,更木剑八狂热的战斗欲,还是浦原喜助懦弱的维系欲,从本质上来说都是同一种东西。但我之前有说过吧,道不同不相为谋。”顿了顿,蓝染的唇角勾勒出胜券在握的笑弧,如同掌控天地的王者,霸道又从容。
“我一直认为,你的道终究会与我重合——你终会走上我所期待的道路。”
“蓝染副队长...?”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市丸银听的有些云里雾里——虽然能理解这些话的字面意思,但他们刚刚是在说这件事吗?而且,他为什么一定会按照蓝染队长给他规划好的道路去走啊?虽然这很符合蓝染的桀骜强横,但果然还是太自大了。
重来一次,他可没想去走什么路。
“好像吓到你了呢,真是抱歉。”看着茫然无措的市丸银,蓝染压下胸腔中翻腾的话语,终是松开了手“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惩罚。”
唇角的弧度变得恶劣又意味深长,看着愤懑不甘的小狐狸,蓝染摸了摸他的头顶,把人恢复成了少年的模样。
“啊,另外,我并没有给你规划什么道路。”突然补充,蓝染看着笑容再次僵硬的市丸银,贴心地多解释了一句“这一切都将是你遵从本心做出的选择。而我,不过是有所期待罢了。”
“毕竟,规划什么的,不是太无趣了吗?我可是非常想体会,出现意料之外后的惊喜啊。哪怕是非常微小的...也会让这乏味枯燥的时间,染上特别的色彩,不是吗?”
??何况,你已经带给我非同一般的惊喜了,银。那既是促进我进化的,甘美的杀意,也是我好奇期待了百年的结局。
虽然并非赌徒,甚至是与之迥然相异,有着翻云覆雨、布局掌控万物的偏好习惯,厌恶着超出预期的存在。但果然,生物都是矛盾的集合体,就算是蓝染自己也不能免俗——他还是期待,有个别存在,能破除视阈,给这漫长又毫无新奇的世界增添些许震撼的炫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