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太听着不二的回答,脑子里突然冒出了刚刚看到的一句经典台词——原来幸村前辈不是来拆散我们和哥哥的,他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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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养父母安康,又在电话中被哥哥认可,这一晚裕太睡得非常香甜。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感觉到有光,以为是天亮的日光透了进来,睁开眼愣了一会儿,才发现是有个人开着案几上的灯,在翻阅自己那一堆看完的没看完的文件。
“原来天还没亮啊……”裕太又一个翻身继续睡。
结果刚刚还鸟语花香的梦境突然变成医院手术室紧闭的大门,幸村前辈满是杀意的揪着自己的衣领怒道:“周助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拉这个世界陪葬!”
裕太吓得腾地一下子从被窝里坐起来。
幸村皱着眉看向裕太:“周助要是有你这警觉性,早死八百遍了。”
“啊,不是……”裕太摸着还在怦怦直跳的心脏问道:“哥…幸村…哥,你怎么来了?”
幸村的眼神中带着惯常的睥睨:“从门进来的。”
……为什么要强调从门?当然这话裕太不敢问,迟疑了一下还是道:“您来是?”
“周助最近不在,他拜托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碰上了什么棘手的问题。”幸村翻着刚刚看到一半的报告书,越看神色越冷,“你这决策怎么做的?你这人员怎么安排成这样?还有这个生意直接就报亏损了……”
裕太缩着脖子听被先主提醒终于想起来摄政的摄政王训话,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看不完也干不完的财政报告、公司决策、帮派摩擦……还得给有上进心的小弟安排培训再就业。
“还有这几个跳梁小丑,怎么拖拖拉拉地到现在也没解决掉?” 幸村‘啪’地把报告丢回桌上。
好好的哥夫,怎么凶得像个鳏夫……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说幸村哥像鳏夫。
哥哥当初真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在自己动手自裁谢罪之前就会被幸村哥拉去殉葬的吧!甚至如果不是看在自己是哥哥的亲弟弟的份上,当场可能就填河了。
毕竟当初害哥哥落水之后幸村哥看自己的眼神,现在回忆起来还是一个很好的噩梦素材。
不过刚刚和不二通过电话,被不二宽慰了的裕太对幸村的畏惧倒是少了一点点,当然是仅限于不二提到的‘有事可以不要客气的去麻烦他’的那方面的一点点,所以裕太哆哆嗦嗦地开口:“那这几个人,哥(夫)…您帮忙解决一下?”
幸村抱着手臂冷哼一声,倒是没有出言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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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椿会里的几个刺头解决了,菊丸手上的新能源建材公司正在稳步接盘斑目传统房地产公司的业务,裕太很是顺心顺意地过了几天。
然后裕太看到菊丸从隐月阁的大门进门,走着走着欢呼兴奋地在庭院里做了一个单手侧翻。
裕太:……?
还没定裕太询问,菊丸已经一脸激动地冲到裕太面前握住了他的手:“你知道喵你知道喵!南次郎叔叔家的小龙马马上要打什么全美青少年网球大赛,邀请我们去观赛呢,不二已经飞过去的Nya!”
“我……们?”
“对不起!没有你!”菊丸飞快地松开了裕太的手,比来时更快的闪出了庭院,“白椿会和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裕太:……?
好吧,就他手上的这堆事情,短时间内是真的走不开。
然后裕太想起了至今也没能飞出国找不二,据堀尾说脸色一天比一天冷、威压一天胜过一天的哥夫。
毕竟自己刚入职警察的时候就被培训了——‘公职人员出国必须至少提前两周申请’。
幸村哥打申请的速度怕是追不上哥哥在世界各地刷新的速度。
不知道幸村哥是不是只能在家里emo——周助走的第一天,想他;周助走的第二天,想他;周助走的第三天,想他想他想他……
当然,幸村真有没有这么想,只有幸村自己知道了。
因为现在幸村在和迹部讨论如果自己用个假身份,然后向迹部借私人飞机申请航线去纽约的可行性。
抬头就发现迹部看自己的眼神和自己平时看不二裕太有点像。
上一次迹部露出这个眼神,还是幸村提出能不能用卫星定位到澳洲属于由美姐的那片农场,拍一下不二的近况。
幸村觉得自己有什么办法,按照不二这些年的习惯,基本不会拍有自己入镜的照片,虽然每天都会通电话……
但对日益剧增的思念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但自己确实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无关什么东京都地区平成年代最年轻的警视的头衔,而是不二裕太那边主持着白椿会转型,警方内部必须得有相应的配合。
否则哪天被人拆卖换了金钱和功勋都不好说。
幸村冷着脸看向办公室里正在和荒井水野八卦隔壁一课田中警部的堀尾。
自己一直没有想好怎么处理田中。
结果在一个平凡的傍晚,田中警部遭遇了一场再平常不过的交通事故。
没有九曲八弯的阴谋诡计,也不算轰轰烈烈的殉职,一个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消散了。
就像前一辈的恩怨一样。
幸村又看了眼正说得起劲堀尾,不明白周助究竟是怎么想的,把这三个活宝塞到警视厅,一点都指望不上。
“确实没指望他们干什么呐。”晚间的每日通话里,电话那头的不二笑道,“那间孤儿院本来是不二家用来培养和挑选影的,不过从爸爸那辈已经基本变成一个普通的救济院了,但救助金一直走的不二家隐秘的私账倒是没改。英二被南次郎叔叔带出来后又回去过一段时间,里面的好几个孩子都想着怎么能帮上忙,毕竟当警察也是个不错的职业,我也不好驳了他们的好意,而且,最后也帮上大忙了不是吗?”
“好吧。”幸村揉着眉心,当初不二和斑目对峙那天,确实是他们按照不二的计划掐准时间透情报让人去搜查隐月阁来阻断斑目对不二的追杀,算得上功劳不小。
算了,明天要是再被自己逮到犯低级错误,就不把人训哭了。
这段时间一天天的,幸村处理完警局的工作,又开始处理幸村家的产业。
当初幸村彰彦暴毙,他手上的资产重新分配,母亲狠狠撕下了一块。不过母亲大多要走的是外围产业和海外产业。
不过心爱的小儿子当街被杀,一向乖顺听话的长女露出獠牙,再加上前阵子幸村彰彦那个愚蠢的儿子幸村浩介失去庇佑后终于兜不住自己干的那些破事儿被捕,终于成了压垮幸村家老太太的最后一根稻草。
幸村家真正的话事人幸村琴枼脑溢血住院。
幸村家的势力彻底重新洗牌。
在罗马还有事情处理的幸村遥一时半刻赶不回来,在国内的幸村精市自然而然的接过了相关事宜。
“妈妈一切都好,就是……”最新的刷新地在意大利的不二和幸村在电话聊着近况。
“妈妈突然找你过去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幸村看着桌上的月历,本来想着看完越前家小儿子的比赛不二就应该能回国了,怎么连亲妈都和自己抢人呢?
一个人被留在国内干活的幸村觉得自己有点命苦。
“就是……”不二欲言又止,止了三秒还是下定决心说了出来,“我在冒充妈妈的男朋友。”
幸村:……?
“有个意大利男人在追求妈妈。妈妈说她儿子都二十几岁了。结果那个意大利男人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并且更臣服于妈妈的魅力。”不二咳了一声,还是没忍住笑意,“妈妈只好说自己已经有了个小男朋友。”
幸村:……
一时不知道自己差点有后爸更炸裂,还是自己的爱人在冒充自己的后爸更雷霆。
“不过差不多解决了,那人有点□□背景,也算专业对口。所以……”
“所以?”
“开下门。”
幸村猛地站起来,房门外久别的爱人丢下行李扑进了他怀里。
如同归巢的倦鸟。
“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