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是 Loro Piana 烟灰色Baby Cashmere羊绒针织衫,贴身软糯,下身搭配 Brioni 手工休闲西裤,线条利落矜贵,脚上踩着 Bottega Veneta 同色系麂皮休闲鞋,一身全是低调到骨子里。
脚下是 Sahrai 手工定制羊毛地毯,厚得近乎无声,偌大的客厅挑高六米,搭配 Poltrona Frau 全皮沙发,线条极简,角落立着的是 Cassina 中古款边几。日光从整面落地窗漫进来,将满屋衬得安静又贵气。
庭院在窗外铺展开,草坪修剪得平整如毯,远处 Venekinsen 半隐在林木间,连户外景观都是 Belgard 专属设计,一眼望过去,满是安静与从容。
但就是这满是贵气和金钱的地方,却处处是温馨—— 是那旋转楼梯中贴的软角;收藏柜正中央存放的是一张一看就是出自儿童手里的画。
三个小人手拉手,蓝天白云相印。
池凛此刻坐在沙发上,一身 La Perla 真丝起居服,气质温和舒展!
他看见儿子,语气轻软:“过来坐,松饼刚热过。”
宋时遇微微颔首,在对面 Minotti 单人沙发坐下。
佣人躬身送上餐盘,动作轻得几乎不打扰人。
Christofle 银质刀叉摆放精准,Rosenthal 餐碟光洁如新,全程无多余声响。
宋薄年捧着茶杯,坐姿从容,身上穿着Stefano Ricci 羊绒针织衫,倒显得此刻他不再是气场零下八度,不怒自威的“资本家”(注:开玩笑哈)。
他抬眼淡淡一瞥,语气平稳:“最近几天干什么了”
“去了乡下一趟。”宋时遇拿起松饼,口感酥松,是池凛一直喜欢的味道。
可他没什么胃口,心思已经轻飘飘飘远——
许憧这时候,醒了没有。
“乡下?”池凛微微蹙眉,语气里是对儿子的担心。
“怎么突然去那种地方。别委屈了自己。”
“一点私事而已,爹爹,没关系的。”宋时遇没有多讲。
许憧是他想悄悄护着的人,不必摊在任何人眼前。 宋薄年看出他不愿细说,也不追问,只淡淡一句:“安全要紧,家里随时能安排。”
他顿了顿,语气自然,“家里这边有王管家照看着,你尽管放心。”
池凛跟着点头:“你房间、书房、衣帽间,他全都重新收拾过,Frette 、Hermès 、Acqua di Parma 全按你习惯备齐,湿度温度都调好了。”
宋时遇指尖微顿,轻应了一声:“嗯。”
“对了。”池凛轻声提起,“过几天有个 Cartier 私享晚宴,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露个面?”
“暂时不去了。”宋时遇回答得平静,没有半点犹豫。
他满脑子都在想许憧,哪里有心思应付应酬。
‘全都是虚伪,不喜欢。’宋时遇吃着松饼,在心里道。
宋薄年看了他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只轻轻对身旁的人道:“他有自己的事,便由他。”
池凛嗔了丈夫一眼,也不再勉强,只是软声叮嘱:“那你也要按时吃饭,别总耗着。 Ferrari、Bentley 随时能用,黑卡副卡你也带着,缺什么直接说,人、车、资源家里都给你备足。”
“好。”宋时遇应声。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缺过什么。
想要的东西,几乎都能轻易得到。
直到遇见许憧。
和……
再次遇到许憧。
他开始因为一个人的眼神心神不宁,因为一个人的安危坐立不安,因为想靠近又不敢靠近,一遍遍克制。
池凛看着他微微走神的模样,轻声问:“在想什么?”
宋时遇回过神,语气淡而平稳:“没什么。”
只是在想,一个人在那么远的地方,好不好。
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宋薄年放下茶杯,声音沉稳:“既然回来了,就在家安心歇着。中午让厨房做你爱吃的 Jo??l Robuchon 怎么样?”
“好。”
宋时遇微微颔首,目光不自觉望向窗外。
这里足够安静,足够富足,足够安稳。
可他心里最惦记的,却是那个偏僻村庄里,一盏昏黄的灯,一个安静沉默的人。
他轻轻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边缘摩挲了一下。
再等等。
等到晚上。
等到他可以光明正大,给许憧打视频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