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助手退回了转账。
服务助手:“先生。”
“请您务必相信,这绝非骗局。建业在孙闻台太守的治理下,法度严明,商贾繁荣。太守大人尤其重视整顿市场秩序,严厉打击诈骗等不法行为,如今城内风气清正,早已不是旧日光景。”
“在这样的地方,怎会容许骗子横行呢?”
原术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顿时如同吃了爆辣曹氏。他猛地关掉手机,蹬蹬蹬冲下楼。
原照正在厨房收拾,见弟弟气势汹汹地下来,刚想开口——
“这沙发套颜色丑死了!”原术一脚踢在沙发上,“还有这窗帘,土得要命!你选的什么品味!”
原照擦盘子的手一顿,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看什么看!”原术声音越来越高,“这整个房子都让人透不过气!我受不了了!”
“我再也不和你过了!”
“明天我就去——我就搬走!再也不理你了!”
未等原照反应过来大振兄纲,他又蹬蹬蹬地跑回二楼,“咚”地一声甩上房门,又“咔哒”反锁。
不反锁不行,他怕原照冲上来请他吃大嘴巴。
回到房间,原术抓起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钱你既然不要就算了。”
“不过……你们那个什么公益抽奖,以后要是真没人参与,业绩完不成……可以再找我。”
发送出去的瞬间,原术像是摸到了块火红的烙铁一般,迅速锁住屏幕,把手机往桌上一丢。整个人扑进床里,把脸深深埋进柔软的羽绒被中,发出一连串嚎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被子里抬起憋得泛红的脸,偷偷瞄了一眼桌上静默的手机。屏幕漆黑,映出他此刻狼狈的倒影。
翌日清晨,门铃响起。门铃声并不急促,却刚好能够让正在一楼客厅看新闻、吃早餐的原照听到。打破了别墅的宁静。
原照皱着眉打开厚重的实木大门,随后露出一声冷笑:“孙将军,这是要来送人,还是要来抓人?”
孙闻台堪称闪亮登场。
他站在最前面,深灰色西装的面料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精准的剪裁让每一处褶皱都恰到好处。白衬衫的领尖别着两枚铂金领针,固定出完美的领型线条。袖口处一对哑光黑玛瑙袖扣边缘镶着极细的铂金边,在动作间偶尔掠过一道克制的流光。腕表的深蓝色表盘在光线下泛起丝绸般的微闪,与袖扣的冷辉遥相呼应。
他身侧稍后半步的位置,站着应青临——显然他具有乐观主义的精神,即使被前夫连累接受调查的人,还是穿了件烟粉色的丝质衬衫,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二人身后是一个原照见过的女秘书,容貌昳丽,但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唯有一片公事公办的专注与冷静,不见丝毫媚态。女秘书身旁,默立着五六名身着长款风衣的男子,个个身形挺拔如松,眼神锐利而内敛。
三人对视片刻,原照丝毫没有请人进门的意思,他换了个姿势,斜斜地倚在门框:“孙将军要是来叙旧的,那就请进。要是来送应先生接受调查呢,那就请在外面等等吧。”
“上班时间还没到呢。”
“况且监察司的其他同事也不在现场,我一个人,也不符合监察司的规矩。”
孙闻台点了点头,向后一挥手,身后随从训练有素地向后转,又整齐划一地钻回了停在别墅正门口的车中。
孙闻台也正要回头,原照刚好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孙将军,这个方位,看不到我弟弟的房间。”
“想我弟弟想得失去理智了?他有哪天是这个时间醒的?赶紧回车里再补一下定型发喷吧,不然等他起来,你这个造型已经白做了。”
孙闻台的耳朵瞬间肉眼可见地发红,脸上仍是强撑着没有表情:“没有这个意思。”
原照在斗嘴中占了上风,虽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作用,但仍然感觉小小地爽了一波。
“怎么还站着不走?孙将军真是来叙旧的?”
孙闻台表情已经恢复如常,他皱了皱眉。
今天原照这通火发得简直有些邪门,和以前的翩翩公子判若两人。
他的视线下移至原照的腹部。心想曹文焱真不是个东西。
又觉得自己那个Alpha手术做得还是值得,至少原术怀着啵虎的时候,没受罪、脾气也没与日俱增。
“确实有话对二哥说。”孙闻台向应青临使了个眼色,应青临便一马当先,嬉皮笑脸地挤进原家大门。
孙闻台跟着应青临缓步进入。
面容艳丽的秘书金瑞、表情严肃地紧随其后。
原照心头一紧。妈的,当时就不该答应三天!
“原照,我醒了。”
是原术的声音,从旋转楼梯上飘然而下。
原照和应青临齐齐抬头看,应青临漂亮的桃花眼立刻弯了起来,朝着楼梯方向优雅地挥了挥手,唇边笑意加深。
孙闻台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身姿挺拔如松,连下颌的线条都没有一丝变动,仿佛那声音只是穿过他耳畔的一缕无关轻重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