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邬感觉鼻下一凉,拿手蹭了一下,看见了一道红痕。
得了,程邬想,丢完了,屁股蛋子上的面都丢完了。
陌颜离见真出了血,急慌慌跳下床找了纸来给程邬擦,担忧问道:“没事儿吧?怎么突然流鼻血了,刚刚动作太大不小心打到了吗?”
程邬由着他动作,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说:“没事儿,水喝多了上火。”
陌颜离动作一顿,说:“我感觉……你变笨了。”
程邬扯他袖口,长叹一声道:“可不吗?智者不入爱河,入了的谁不傻上三分?”
“才傻三分就这么笨了?那你原本也不聪明呀?”
“你嫌我笨?”程邬盖住陌颜离的脸颊朝中间推,陌颜离的嘴被迫嘟起来,红润润的。
陌颜离在他手上摇头,程邬视线不知不觉就落在了陌颜离的唇上,他无意识慢慢低头,两人越离越近,程邬的心脏突突跳起来,不过很快便停了。
他鼻孔里塞的纸条挡在两人之间,程邬怎么也进行不下去了。
在他一脸黑线地放下手后,陌颜离一直跪坐在床上闷闷笑,特别大声,特别扰民。
“不准笑了!”程邬耳朵又红了,还有点发烫,他抬手摸了摸。
陌颜离笑得捂着肚子,眼边好像都泛泪花了。
他也答不上话,就一个劲儿笑。
程邬的手抬了又放放了又抬,无奈道:“你邬哥我一辈子的脸放今天一天全丢了。”
陌颜离揉揉眼睛,再睁开时眼睛变得特别亮,笑着说:“邬哥,我开心!”
程邬是没招了,哼哼两声道:“能不开心吗?邬哥我舍身为人,豪掷面子搏美人一笑。”
陌颜离笑出虎牙来了,朝他嘿嘿两声。
程邬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认了。
“我真是为了逗你开心来的。”
那天夜里燥的要命,快入夏了,夜里都不怎么凉了,被子盖个肚皮都有点热。
程邬一大早就起了,今天就要爬山了,要在山上住一夜,第二天晚上才下山,不少东西要收拾。
陌颜离不爱穿睡衣睡,但程邬给他找了睡衣,他就穿着睡,但还是不乐意穿裤子,不过程邬的T恤他穿身上大,盖住屁股蛋没问题,但那是盖被子的情况下,现在天热,他夜里会踢被子。
程邬昨天夜里一睁眼一晃眼看见了两坨鼓起来的圆弧,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想着是饿了吗,怎么梦到去厨房吃大白馒头了,定睛看清了是什么之后彻底睡不着了,天蒙蒙亮就爬起来当勤劳的小蜜蜂勤勤恳恳洗衣服了,顺便把陌颜离的也给搓了。
年轻血气旺,一上头上下一起涌,可把程邬折磨够呛。
陌颜离睡醒迷迷糊糊睁眼,听见浴室有动静,揉着眼趿拉着拖鞋朝声源去。
程邬听见动静,知道他醒了,往浴室门望了眼,视线不受控的就往下瞄。
陌颜离好容易睁开眼,就看程邬拿手腕堵着鼻子,手上还有沫沫,他吸吸鼻子,问:“没味啊?香香的。”
这酒店香皂还挺香的。
程邬嚷嚷:“当然没味了。”
逼着自己赶紧收回视线,程邬见手腕白白净净才松口气,让了地方,说:“醒了?赶紧洗漱吧,我去晾衣服了。”
话落他目不斜视梗着脖子斗鸡一样直挺挺朝浴室外走,陌颜离懵了一懵,伸出手拽住他衣角,问:“你昨晚把腰睡伤了?闪到腰了?脖子扭到了?”
程邬略停一瞬,掷地有声道:“心怀家国!目不斜视!”
这TM是阜高校训。
陌颜离松了手,停在原地看程邬雄赳赳拎着两条内裤去晒。
“确实是根正苗红哈?”陌颜离摇摇头,刷牙洗脸去了。
没多久陈皓就敲了门,他黑衣黑裤,穿的很是利落,问他们:“收拾好了没?”
程邬正给陌颜离穿戴,挂脖风扇,遮阳帽,心率手环,防晒一早已经涂好了,抽空回道:“马上马上。”
他自己啥也没装配,背了个黑色登山包。
陌颜离空着手在晃悠,还问:“我之前听人说,山上的烤肠特别好吃,我能尝尝吗?”
这话程邬听了高兴坏了,陌颜离很少提要求,他愿意张嘴,程邬恨不能开心得蹦起来。
他喜道:“那有啥,路上你指哪邬哥打哪,要啥买啥。”
陈皓在一旁幽幽道:“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