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之前在马车里的浅尝辄止,也不再是宫墙下的试探博弈。这个吻炽热、直白,带着要把对方拆吃入腹的狠劲。
沈清禾笨拙地回应着,她的手穿过苏晚吟松散的长发,感受着对方身体传来的惊人热度。
“清禾,叫我的名字。”苏晚吟在唇齿纠缠间轻喘,那双凤眸里盛满了从未见过的欲色。
“晚吟……晚吟……”
沈清禾的呢喃消失在又一个深吻里。苏晚吟的手极不安分地向下,掠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敏感的腰线上点起一簇簇火。沈清禾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轻哼,身子像拉满的弓弦般紧绷起来。
“别怕。”苏晚吟贴着她的耳根,声音低沉诱惑,“这一辈子,没人再敢让你穿那件官服,除非你愿意。在我这儿,你只是我的小沈,是我一个人的……阿禾。”
那一晚,神农府的灯火彻夜未熄。
没有了身份的枷锁,没有了性别的欺瞒,两颗在乱世中挣扎、算计的灵魂,终于彻底揉碎在了一起。
云雨初歇时,沈清禾像只没骨头的猫一样蜷缩在苏晚吟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着对方垂下的发丝。
“苏……晚吟,”沈清禾改口还有些羞涩,脸颊蹭着那温润的肌肤,“要是圣上明天反悔了怎么办?”
苏晚吟闭着眼,嘴角带着一抹餍足的笑意,手掌轻柔地抚摸着沈清禾光洁的背脊。
“他反悔不了。因为他突然发现,如果大晋没了我这个大东家帮他运粮,没你这个大司农帮他种地,他那个龙椅坐着烫屁股。”
苏晚吟睁开眼,眼神里透着一股清醒的野心:“清禾,等这阵子风头过了,我要在青州建一座最大的庄园。园子里不种花,全种你喜欢的土豆和红薯。咱们要在那里,办一场只有咱们两人的‘圆房宴’。”
沈清禾听着听着,眼皮逐渐沉重。她在苏晚吟的心口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嘟囔:
“好……但那天你得穿女装,我也要穿。”
“依你。”
苏晚吟俯身,在沈清禾沉睡的眉心落下最后一个吻。
“这一次,是真正的……账面清零,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