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弹内衬还要吗？”苏砚问周岚。

“要。”周岚说，“我之前的已经破了。另外，我需要一把枪。”

顾凛看她：“你会用？”

“我是退伍军人，侦察兵。”周岚平静地说，“转业后在公安局做文职，但训练没落下。枪法还行。”

苏砚这才把周岚之前的战斗表现和她现在的身份联系起来。难怪她动作那么专业。

“契约系统商城不卖真枪，但卖‘概念武装’。”顾凛调出自己的契约者界面，屏幕投影在桌面上空——只有契约者能看到，旁边吃早餐的人完全看不见，“看，这个。”

屏幕上显示一件商品：

【名称：寂静之鹰（概念武装）】

【类型：手枪（能量型）】

【效果：发射无声能量弹，对灵体、衍生物、污染体有额外伤害。不产生物理弹壳，不触发现实法律。】

【消耗：每发子弹消耗1点生存点/领域碎片（可切换）】

【价格：300生存点】

【库存：1】

“300点，正好我们每人有500点。”苏砚计算，“买了枪，还剩200点，够买其他装备吗？”

“够。”顾凛滑动屏幕，“基础医疗包50点，多功能刀30点，夜视仪80点，防割手套20点。加起来180点，还剩20点备用。另外，领域碎片我建议先留着，这东西很稀有，以后升级能力、兑换高级道具都要用。”

“我同意。”周岚说，“枪给我，我主攻。苏砚，你负责观察规则、破解谜题，这是你的强项。顾凛，你...”

“我策应，处理突发状况。”顾凛说，“另外，我需要保存体力，尽量少用污染能力。医院领域可能有‘净化’相关的规则或道具，如果能找到，对我的污染有帮助。”

三人达成共识，各自打开契约者界面，在商城里兑换装备。

苏砚看着自己的500生存点变成320点，然后物品栏里多了几样东西：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盒子（医疗包），一把看起来像瑞士军刀但更复杂的工具刀，一副轻便的眼镜（夜视仪），一双黑色战术手套。都是概念武装，在现实世界可以正常使用，但不会触发安检警报。

周岚兑换了寂静之鹰。枪出现在她手中时，是半透明的，像光影构成，但当她握住枪柄，枪身迅速实体化，变成一把哑黑色的手枪，造型简洁，没有品牌标志，只有枪身上刻着一个夜莺的浮雕——和图书馆里的夜莺图案一样。

“系统恶趣味。”周岚评价，但握枪的手很稳。

顾凛也兑换了同样的装备，但他多换了一样东西：

【名称：污染抑制剂（一次性）】

【效果：暂时抑制污染扩散24小时，期间污染能力无法使用。】

【价格：50生存点】

【库存：3】

“你确定要用这个？”苏砚问，“万一在医院里需要用到能力...”

“用了能力，污染加深，可能就回不来了。”顾凛把抑制剂注射进颈侧，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很多次。药剂是暗蓝色的，注入后，他颈后的污染印记明显变淡了一些，但没完全消失。“24小时，够我们探索医院的第一阶段。如果遇到必须用能力的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