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袭袭,吹散脸上热意。
两人最后的格局如旧,沈泥在前,江准在后。
江准看着前面的姑娘,到底还是未更事的少年,显而易见的开心。
不只是马尾一甩一甩的,整个人似乎都要跳着走起来一样,看她手里一晃一晃的雪糕袋子就能看得出来。
江准在身后慢慢地跟着,夜风从前面吹来,吹过沈泥,再吹过自己。
宁静又不孤独,祥和又不无趣,这样的夜,好不迷人。风也像是喝醉了,柔柔绵绵,带着无限眷缱。
——
前面的姑娘却突然定住了,停下脚步。
“江准!”沈泥大声地喊。
江准心里咯噔一下,忙着赶上前。
同时,沈泥补充到:”快点,雪糕要化了!”
江准愣住,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结果就这?这么宝贵这几根雪糕?
真想“教训”一下这个姑娘。
结果人家姑娘根本就没等他,拎着袋雪糕急急忙忙地跑着走了。
江准无语又无奈,是真爱啊。
——
回到家的江准,
将鸡蛋放在桌子上,换了衣服,准备将鸡蛋放进冰箱的时候,看到袋子里的”薯片“,才想起那么回事儿。
“咚咚”江准敲响了对门邻居的门。
沈泥早就洗漱完了,听到敲门声就放心地去开门了,因为江准给自己发消息了,说“由东西给她。”拍图——两包薯片。
沈泥是”盛情难却“啊,到不至于这么”贪吃“,他说给她就要了。
沈泥一开始回,”不用了。”
“你自己吃吧。”
又配上“感谢'的表情包。
对面,“我又不爱吃,陈姨给你的。”
“不吃吗?看你挺喜欢的呀。”
沈泥皱眉,纯看文字,好像都能听到他“调侃”的语气,
“不吃它就只能近垃圾桶了哦。”又弹出来了一条,
浪不浪费啊。
此时的沈泥穿着睡衣,还是很保守的,长裙,就是领口略大了一点,不弯腰就没事。
开门的瞬间,就有一阵柔柔的香气袭来,江准愣了一会儿,视线似乎黏在了白得发光、白得透明得脖颈上,喉结滚了一下又一下,强制又不舍地移开视线。
沈泥伸出同样葱白的手,女孩如玉一样的光泽,温润的光吸得人移不开眼。
想到玉的触感,第一反应不是硬,反倒是“软”;不是冷,而是“温”。
不得不说,中国汉字博大精深,尤其是成语,实在是形象,实在是贴切。
江准强迫自己回过神来,将手里的薯片塞道沈泥的手上。慌忙地转身,走到一半,又转过身来,将沈泥家的门轻带上。
沈泥看着门前被关上的门,愣在原地。
手里薯片的塑料包装袋“嗒咔”作响。
江准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怎么上的床,只感觉全身的气血都往脑袋上涌,整个人“晕沉沉”的,“软绵绵”的。
一头栽在床上,抓起床上的枕头就往头上“埋”。真是疯了,青春期么?气血方刚的年龄,是正常的吧。
哎呀,不管了。
江准起身又去了浴室,尽管已经洗漱过了。
——
早上,
江准找出家里的“医药箱”,对着镜子仔细地擦了一遍伤口,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至于为什么不是昨天晚上擦,因为昨天晚上“累了”。(嘻嘻,你们懂的。)
被擦过的地方,较其它地方凉凉的、亮亮的、润润的。
沈泥一抬头便看到了。嗯,很听话。
走着走着,江准蹲了下来,是系鞋带。
沈泥站在他身旁,俯视,视线里是一头乌黑蓬松的黑发,看不见发缝,长短刚好,会随微风轻轻晃动,看起来便柔软极了。
沈泥放在身侧的手指,无人察觉地摩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