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沢田纲吉去了错误的时间线,遇见了另一个似乎有些奇怪的西宫芍药...
是上一个番外的IF线。
...
已经,不是第一天有这种感觉了。
那种,被注视着的感觉,浑身发痒的感觉,已经不是第一天存在了。
西宫芍药借着活动脖子的动作,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只一眼,就发现了角落里的那个人。
沢田...
什么来着?
明明是三年的同班同学,名字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只不过是班上最普通的存在,下了课就再也没了交集,不用在意。
但是,这个眼神...
浑身上下就像是蚂蚁在爬,每一寸皮肤都被视线附着一般,喘不过气。为什么?
她对视线的主人试探性地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微笑,只是想要确保基本的礼貌。可他却立刻移开视线,还皱起了眉头。
真的吗?她没看错吧?
明明一直盯着她看的人是他!
他可真是一个...
...
“奇怪的人。”
身侧的七海说这话时,手中还把玩着从化学实验室里顺来的试管。
“班上有好多男生都喜欢欺负他,他总是一副默默忍受的样子。”
默默忍受?就他?芍药差点笑出了声。
这种无语的心情一直持续到放学回家。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她的妹妹一脸兴奋地迎了上来。
“姐姐!姐姐!”
“...怎么了?”
没办法无视。芍药拿出手机夹在胸口,对妹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你过来一下下嘛~”
妹妹拉着她的手,一边撒娇,一边把她带进客厅。果然,客厅中央的地板上,那个据说从南非带回来的名贵花瓶倒在地上,碎片散落一地。
“妈妈爸爸!”
玄关的大门被打开了。妹妹尖叫着跑了过去,“姐姐把花瓶打碎了!”
“什么?!”
父母的怒意像飓风一般席卷而来,芍药只是面无表情地转了个身,同时把胸口的手机摆得正了些。
“是我砸碎的吗?”
她最后一次,语气和善地询问着妹妹。
“当然!”
妹妹回答得斩钉截铁。
“就算我全程都录像了?”
“就算——录像?!”
妹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不止如此,父母也愣住了。他们没有责怪妹妹,而是齐刷刷地盯着她,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小小年纪真有心机...”
说这句话的时候居然还在看着她吗?芍药无奈地耸耸肩,权当是夸奖。
有心机真是抱歉啊。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还得假惺惺地道歉。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
“啊!好痛!”
在妹妹重新蹦蹦跳跳地跑开时,芍药悄悄伸出脚,狠狠绊了她一跤。
面朝地,一定摔得很疼吧。她勾起嘴角,再一眨眼,倒地的妹妹不见了,变成了纲吉。
“抱歉!”
看着沢田揉着脑袋,晕乎乎从地上爬起的模样。芍药赶忙捂住嘴巴,连连道歉。
“都是我不好,不小心绊倒你了!原谅我吧!”
她一脸真诚,静静等待纲吉的“没关系。”
可没想到,沢田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开口问道:“你在笑吗?”
“唉?”芍药一愣,“没有啊。”
她抚上自己的脸颊,嘴角的弧度很正常,并没有上扬。他怎么会发现的?
“可你刚刚明明在笑,不是吗?”
沢田似乎对这个结论无比的笃定,追根究底。
“我没有在笑啊。”
“你明明就有!”
“我没有...”
芍药忽然有些疲惫。她闭上了嘴巴,转头就往楼下走去。
现在已经是放学了,窗外的夕阳洒在楼道里,白色的阶梯和血一样红,头晕目眩。
“为什么?”
沢田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最后干脆从背后一把扣住了她的肩膀。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无视她的闪躲,甚至将脸凑得越来越近,仿佛能从她的眼中,看到什么答案似的。
“难道你对我产生了别的什么情绪了吗?那是什么?告诉我——”
“讨厌。”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芍药的胸中像是推开了一块大石头。
她长舒一口气。
“我讨厌你,可以了吗?”
她说完又想走,可沢田还死死抓着她不放。
“你还想知道什么?想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厌恶的感觉愈翻愈涌,她干脆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直勾勾注视着他眼中的震惊。
就是这种眼神...
“真的很让人讨厌呢。无论是你看着别人的时候,总是从下往上看,弱小的模样很讨厌。还是唯独看着我的时候,平视,有时还会露出不屑,很讨厌...你觉得我很好欺负吗?”
“唉?”沢田瞪大双眼,“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