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县太爷千金真是好手段,刚来就把别人的丈夫给勾搭走了。
阿生越想越气越委屈,鼻子酸得不能行,泪水压也压不住。
不一会儿听见有人敲门,是婆婆。
婆婆扯着嗓子说,还不快起来,日头多高了,家里娶你来不是让你赖床的,这么大人了,不嫌丢人?
这话阿生不禁听,一听是要掉眼泪的,但心里怕被人笑话,连忙擦擦眼泪,整整衣衫,扯了个笑脸就去开门。
开门,婆婆已不再门口了,阿生一露头,看到婆婆在隔壁,拿着钥匙正在开门。
这下,阿生心里一松。
六郎是被婆婆关里面了,所以晚上才没有回来的,并非六郎变了心,六郎怎会是喜新厌旧的人。
待门打开,六郎出来,眼睛乌一圈儿,想必昨夜未能安睡,阿生心里一阵心疼。
连忙走到六郎身边,看着他,也不知该说什么话。
婆婆也看出来了,对着六郎数落了一阵儿,说了句我回头在跟你算账,就进了屋,跟里面的肚皮说话去了。
许是六郎看出她的心疼了,悄悄捏了捏阿生的手,说先回屋吧。二人也回了屋。
六郎直走到床上躺下,阿生坐在旁边,直直地盯着六郎看。
六郎本是闭上了眼,感觉到阿生的目光后又睁开,扯了个疲惫的笑容,问她看什么。
阿生摇了摇头。
六郎又笑,说你看你,一脸苦相,我可是昨晚上为你守了节的,你不给我颁个贞节牌坊吗?
不说还好,一说,阿生鼻子一酸,泪如雨下。心儿肝儿都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六郎见状,伸手把阿生拉在身侧,单手拥着,说哭什么呀,不哭,不哭。
阿生反倒哭得更烈,一扭头,把头整个埋在六郎的胳肢窝里。
哭了没多久,感觉到身边没有动静,阿生静了心,想到六郎一晚上没有好好睡个觉,坐起身来,也就没有哭的念头了。
六郎感觉到阿生的动作,眯着睁开眼睛问怎么啦。
阿生顺了顺情绪,说你快睡吧,我去给你做早饭。
六郎咕哝一声,闭上了眼睛。
阿生说着就整了整头发衣裳,出了屋。
有人欢喜有人愁,魏周氏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跟肚皮商量了半晌,连早饭都没吃。
当天晚上,六郎奉母命还在肚皮那儿睡。
一夜无事,阿生路过那屋时看到了地上的铺盖。
第二天晚上,六郎依旧奉母命,在肚皮那儿睡。
虽说有了前车之鉴,按理说阿生该睡个好觉的,可这天晚上,她却一夜未睡,心里翻天覆地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就是无法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