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当然不知道魏六郎怎么了。她要是追出去看魏六郎往哪里走了,兴许就知道了。
魏六郎走到了肚皮那屋。
刚走进去,还没说话,肚皮就察觉到了魏六郎的不正常,说:
我可是怀了孕了,那档子事是做不得了。
肚皮的眼睛会勾人,嘴角也含着笑。魏六郎的欲望经不得半分挑动,上前长臂一揽就把肚皮拥入怀中。
和自家媳妇儿不同,这肚皮一经揽拥,整个人都瘫软到魏六郎身上,仿佛魏六郎一倒下,她也就跟着倒下了。这下魏六郎把她拥得更紧了。
阿生不是这样,就算是抱着,阿生总还有一半气力放到别处。
肚皮笑了笑,魏六郎问她笑什么。肚皮说你抱我这么紧,也不怕把肚子里的小东西给挤坏。
魏六郎说那我松一松,说着手臂就松了起来。
肚皮反倒搂紧魏六郎,娇软软地就说不要。
魏六郎不自觉发笑,说不要什么,不是你说怕把肚子里的挤坏吗。
肚皮不说话,对着魏六郎的胸脯,隔着衣服轻轻咬了一下。
像是惩罚,又像是挑逗。
肚皮松了松手,腿又不老实起来,提着大腿往上一抬,哎呀一声。
魏六郎故作嗔怒地看向她,她反倒露出浑然不觉的表情,笑嘻嘻孩子气地说,怎么回事?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好奇怪呀。
此话一出,魏六郎一把将肚皮抱起来,往床上一扔,欺身而下。
当然他心里也有数,不敢真扔,只做了个扔的态势。
肚皮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娇声说道:你欺负人!
这反倒助长了魏六郎的欲望,对着身下的女人一阵咯吱,逗弄得肚皮又是笑又是难受。
咯吱着咯吱着,魏六郎就对肚皮上下其手来。
肚皮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间或有呻吟声从喉头里发出。
魏六郎的手渐渐往下,跳过了肚皮的肚子,继续往下。
窗内的肚皮说了声你坏,复又忍不住呻吟起来。
窗外的喜儿在院子里的水井边,把一个绑好的水桶冲井里仍了下去,接着直起腰转着井上的轮子,把水桶往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