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将平,魏六郎抚摸着肚皮的肚皮,用手轻轻试探着按压,接着又抚平了刚刚按压的软肉。
肚皮的手抚上了六郎的手,揉捏着,从手背爬上胳膊,又跳到胸口,够不着了,就让魏六郎扶她起来。
起来,翻身把六郎压在身下。六郎护着她的肚子,肚皮只说,别担心,它要出来不知何年何月呢。
说着,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肚皮心里清楚,等孩子一落地,差不多会走路时,她也就该走了。
院里喜儿已经离开,大门敞开着,有两个走路不甚稳当的小童经过,手里捧着新下来的玉米,对着嘴啃。
那玉米新鲜,又煮得水润,小童的牙齿不比大人,啃咬了一圈儿,却只是把玉米粒上头的啃下来了。
那剩下的就被留在玉米棒子上,小童许是穷人家的,对着玉米棒子又是一阵吮吸啃咬。
两个小童刚走到巷子口,迎面来了个瘦高女人,抱着厚厚几叠花布,就往巷子里走,走到二门门口,停下,对着门喊着喜儿。
喜儿从厨屋里出来,收下那几叠花布,带着那瘦高女人就进了阿生和魏六郎的屋。
一进屋,阿生正在绣花,见了她俩,赶紧拉凳子让坐。
托喜儿的福,这几年阿生倒是学会了一个新本事,好歹能换几个钱,补贴家用。
那瘦高女人把花布一展,就开始教起了新样子。阿生和喜儿都认真学着。
不知过了多久,魏六郎风度翩翩地就往屋里走来,看到正在绣东西的三个女人,问声在干嘛,喜儿说我和嫂子正跟大姐学花样子呢,嫂子贤惠,想方设法地补贴家用呢。
魏六郎对阿生更加敬重,说好好好,连忙退下,称自己有事,先离开了。
魏六郎走出院门,脑子里还回味着刚才在肚皮屋里的那一幕。
他更喜欢肚皮了,只是……
等她生下孩子,还是得赶紧把她打发走。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女人绝非良配。
阿生虽然无趣,但更像是个妻子。
可肚皮要是走了……说实话,他肯定舍不得。
舍不得也得舍得,娶妻娶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