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吃完了中饭,肚皮和阿生就收拾着准备出门。
近几日魏六郎都在家里呆着,母子两个人正商量着接下来何去何从时,突然听见一声尖叫。
是肚皮。
魏周氏、六郎和喜儿连忙快步走过去,只看见阿生在肚皮的屋子里呆呆地站着,肚皮却瘫坐在地上。
魏周氏马上问这是怎么啦。
谁知肚皮的手就从屁股底下伸出来,拿给来人看。
是血。
魏周氏连忙推开阿生,走到肚皮身边,喜儿连同魏周氏一起把肚皮搀到了床上。
魏六郎拉过阿生的手,问怎么回事。
阿生说我什么都没做。
不说还好,一说,魏周氏就往阿生那边看,心里万千疑虑都冒了出来。
肚皮又恰如其分地哭了出来,说,我自知福薄,沦落到这种地步,但太太也不必这样,肚子里的这个,说着就捂着肚子,接着说,它还是个人事不省的孩子呀。
此话一说,一屋子里的人便明白怎么回事儿了,阿生也明白了。
什么想去梨园走走,分明是打着出去的幌子,制造我二人单独在一起,好诬陷我。
魏周氏破口就骂,只道是阿生好歹毒的心,自己生不出来,还嫉妒别人能生。
魏六郎有些不信,看阿生对着肚皮一脸恨意,六郎也有点相信了。
心里只是后悔,觉得自己对阿生白白信任一场,这不是贤妻,分明是妒妇。
魏周氏骂着就要上手去打阿生,谁知道肚皮又哭开了,又是说自己命不好,又是说肚子里的孩子命不好,又是说后悔来这里,又是说自己就不应该活在这世上。
说着,就往墙上要撞。魏周氏连忙拦下,一时间六神无主,让喜儿把阿生捆住。
魏六郎也慌了神,只愣愣地看着这几个女人。
魏周氏只顾着要哄肚皮,怕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什么岔子。
好容易哄得差不多了,肚皮抬头一看,看到阿生,又开始了之前的撒泼。
魏周氏看着没有办法,就让喜儿先哄着肚皮,别让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魏周氏赶紧吩咐魏六郎去请郎中,魏六郎得了大赦一般,赶紧跑出去。
魏周氏得了空,对阿生又是骂,又是拧的,阿生也不还嘴。
魏周氏看着她就来气,吩咐喜儿把阿生带到柴房里关禁闭。
肚皮知道,经此一事,魏家人对阿生也就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信任了。
哼,她就是看不惯这穷丫头在她头上,她就想打压一下她。
戏演完了,也该收场了。
肚皮在魏周氏的好说歹说下情绪平静下来,装着睡着,把魏周氏支走了。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谁知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