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笑骂道:“胡说!侯府里丫鬟婆子一大群,哪里就是一个人了。”但还是让人收拾东西打道回府,再派人去给东方琮留话,叫他去国公府吃饭。
乔绾回国公府先去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见她一个人回来,吓了一跳,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乔绾哭笑不得:“我想您了成不成?”
老太太拍了拍胸口:“没事就好,我年纪大了可经不起吓。”
嫁出去的女人回一趟娘家不容易,哪怕娘家近在咫尺。
乔绾有些心酸,抱着老太太的胳膊说:“那边儿没上人,我在侯府当家,以后我常回来,您见到我的次数多了,就不会被吓着了。”
老太太本想劝她别由着性子胡来,可孙女嫁过去这么久着实想念,便笑着握住她的手说:“好,你回来陪我,我只有高兴。”
又叫丫鬟去做乔绾爱吃的杏仁酪,再让人把双胞胎叫回来作陪。
不用上学还能见到姐姐,双胞胎高兴的在老太太屋里翻跟斗唱大戏,把祖孙俩逗得哈哈大笑。
顾氏从厨房里过来,抚着脑门说:“房顶快让你俩掀飞了。”
两人还在献宝,一个说:“地方不够大,不然我还能再翻几个。”
另一个说:“我要脱了衣裳翻,穿多了才翻不过哥哥的。”
乔绾连忙止住,道:“可别闹了,再这样我哪敢回来?都坐过来吃杏仁酪,我剥瓜子给你们吃。”
两兄弟乖乖的一左一右坐到她身边,等她手里的瓜子吃。
顾氏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姐弟三人小时候,也是这样坐着。双胞胎调皮,除了老爷,就是乔绾这个做姐姐的能镇住他们。
可惜女孩子长大总要嫁人的,女儿命好嫁的近,若像自己这般远嫁千里……也不知南直隶的兄弟们都怎么样了,前儿信上说,大哥的孙子已在蹒跚学步。
顾氏眨去眼角的酸涩,笑着说:“晚上吃老鸭汤,烤羊腿肉,再蒸一条新鲜的鲈鱼。阿绾,女婿爱吃什么,我再加两道菜。”
乔绾道:“他不挑食,有羊有鱼还有鸭汤,亏待不了他。”
顾氏嗔道:“你这孩子,怎么还他啊他的。外头这样冷,我还是让厨房添一道锅子吧,再把你爹的好酒开一坛。”
说着,她又去忙活了。
乔绾愣了一下,难不成以后回来,母亲都要这样兴师动众吗?自己嫁人还不到两个月,却已被当做客人来对待了。
“姐,我的瓜子。”双胞胎弟弟抬头望着她。
她剥了一颗给哥哥,没接上给弟弟的。
乔绾莞尔一笑,把手里的瓜子仁塞进弟弟嘴里。
傍晚时分,东方琮来到国公府。
镇国公先开口:“绾丫头任性,倒叫你跟着来回跑。”
东方琮拱手:“岳父大人言重了,这是阿绾的孝心,理应成全。”
镇国公满意地点点头,开了好酒,翁婿二人边吃边聊。
上回两人没喝酒,这次不必进宫,镇国公有心试试女婿的酒量,结果就把自己喝醉了。
顾氏没好气的叫人扶他回房,看外面天色已晚,就对乔绾说:“要不今儿你们就别回去了,你院子里的东西一应俱全,方便得很。”
镇国公听到了,大着舌头说:“那不成……成……成何体统!快回去,你也是当家主母了,不要任性。”
顾氏偷偷地拧了他两把,强笑着对乔绾道:“罢了,什么都没准备,侯府里只怕也离不得人。”
乔绾有点儿想哭,握了握顾氏的手,听她的话准备回侯府。
镇国公还在嘟哝:“难不成是年纪大了,怎么一喝酒就身上疼呢!”
乔绾看到了顾氏的小动作,听到父亲的疑惑,又有些想笑。
上了回家的马车,乔绾才叹了口气。
东方琮身上还有淡淡的酒气,他揉了揉眉心,道:“若想回娘家住一阵子,也无妨。”
乔绾没有高兴,也没有拒绝,只说:“以后再说吧!”
东方琮见她兴致不高,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酒气会熏着她了,拉着她的手要搂进怀里。乔绾挣扎了一下,挣脱不开,只能靠进他怀里。
却又气不过,在他胸肌上拧了一把。
东方琮闷哼,然后“咦”了一声,说:“奇怪,我年纪还没大,怎么喝了酒也会身上疼呢?”
乔绾没忍住笑出声来,粉拳轻轻捶了他两下,哼道:“你就促狭吧,坏人!”
东方琮捏着她的下巴仰起脸,低下头去吻她的唇。
马车里就这么点地方,乔绾避都避不开,又怕挣扎太过被外面听到,只能闭上眼,被他吻的气喘吁吁,马车一停,东方琮才放开她,回到院子里,这人也不克制了,一晚要了她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