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擦了把,看着袖子上殷红的血迹,箫卓目露凶光:“你他妈找死!”
说完,拿出武器朝江烨冲过去,心里的恶念借着眼睛透露,满得要溢出来。
藏经阁这里根本就没什么人来,他就算是在这里杀了人又怎么样?江烨他一个凡人,谁会在意他是死是活?
等被人发现了,谁会知道是他做的?
要么把自己伺候好了,要么没命,江烨会知道怎么选的。
箫卓提剑,脑子里畅享着江烨被自己轻而易举制住地模样。
下一刻却手腕一疼,猝不及防的疼痛让他手中的剑滑落。
“你是说谁找死呢?”
清冷的话钻进耳朵,迎面而来带着呼啸的拳头。
箫卓被打的连连后退。
通往藏经阁的路上草木茂盛,江烨双指翻飞,四面八方草藤缠绕,缚住仓忙着想要捡起地上佩剑的箫卓的四肢。
对方艰难地动手想把剑招回来斩断藤蔓,剑却被江烨凝聚的水滴击飞。
下一秒,他的剑被地上的草木死死地缠紧,根本招唤不动。
使尽全力也不能像之前那样挣断身上的草藤。
江烨笑靥如花,绝色撩人,箫卓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心里再升不起半点不堪的念头。
“箫兄想对我做什么呢?”
江烨檀口轻开,手中握住的冰锥寒光凛凛。
“咳…咳咳,我错了!江烨我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箫卓扑腾着四肢,却没有半点作用。
草藤缠住的身影呈大字悬在半空,他连掐诀都做不到。
“箫兄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拖长语调,看着对方惊恐地神色,江烨满意的弯了弯唇,“箫兄不是想要……”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响起的呵斥让两人愣征。
箫卓这时候反应极快:“救我,救我!江烨要杀我,他要杀我!”
狐青丘飘在半空,闻言皱眉,眼神锋利的看向江烨:“江烨,同门私下斗殴还妄图伤人性命,是大罪!跟我去戒律阁领罚。”
随手一扬,捆住箫卓的束缚被斩断,他落到地上,扯掉草藤的同时也看向江烨,目光中充满了恶毒,江烨你完了!
事情发生的太快,江烨有些惋惜,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呢。
没去看箫卓,五指一握,手中的冰锥消失,他抬眼看向狐青丘。
“师尊,你好像还没有听我说半句话,就这么直接给我定个私下斗殴,残害同门的罪名,不大好吧?”
江烨的反驳让狐青丘眉头锁的更紧,她落地,威压顺势倾泻而出,压得江烨一声闷哼。
“我都看见了,你还想抵赖?”
“师尊明鉴啊!我不过是遇到江烨和他聊了两句,就提了一嘴他妹妹花千骨去茅山为什么不带上他一起,是不是看不上他是个凡人。结果我就这么一句,江烨就对我动手了!”
箫卓见状忙不矢地添油加醋,痛哭哀嚎:“我承认我说的话可能是不中听了些,可江烨也不能就因为我戳了他的痛脚就对我下杀手啊!”
花千骨的事情现在全长留都知道。
狐青丘也零星听过两句其他人对于这件事的猜测。
箫卓的言论她一听便信了三分。
她对凡人本就不怎么看得上,箫卓却是玉浊峰长老的儿子,孰轻孰重,她自觉还是能分得清的。
狐青丘扫了一眼江烨,看着少年衣着面容,撇了撇嘴。
况且,就算这个少年行事是事出有因,他有证据么?
现在的情况就是他动手伤了人,犯了错。
“去戒律阁领罚。”
“师尊就这般急切,连听江烨说一句的功夫都没有?”
江烨顶着威压,脸色苍白。
狐青丘冷哼一声,掌风一挥“啪”一声脆响,在江烨的脸上留下一道掌印。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和我说话。”
她身后的箫卓看的畅快淋漓,在狐青丘看不到的地方对江烨笑的肆意。
江烨,是你被抓住捆着我要施暴,我看你能怎么办,你给我等着,戒律阁的刑法过后,还有的你受的!
箫卓无声地以口型对江烨耀武扬威,后者面不改色,甚至勾唇轻笑了声。
“原来这就是仙界第一门派的涵养。”
“放肆!”
狐青丘怒目而视,手中多了一条银鞭向江烨甩去:“犯了错不知悔改,居然还口出狂言!”
“咳…”
江烨被一鞭子抽得一个踉跄,嘴角流下一缕血痕。
“呵,放肆?”
抬眼紧盯狐青丘,少年眉眼皆是嘲讽,“我敬你是世尊的弟子,授课的老师,叫你一声师尊。原来,你也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