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一边上楼一边思索着墨蝶刚刚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明明这是两人的第一次交谈却说什么“好久不见”,还“好想”自己。白年怎么想怎奇怪,这人不会是认错人了吧?还摸自己脸。
好没边界感。
白年叹了口气,甩了甩头把这些摸不着头脑的思绪甩开。抬腕看看表,还差一段时间,于是白年在四楼开启了闲逛模式。
走了没多久,白年经过了一个有着蛇头雕塑的门,门内传来熟悉的声音。
“——对七!”
“对九。”
“对二。”
“欸,要不起。“
“过。”
“大王。”
“等等!老吴你拦一下她。”
“拦不了了,她就剩两张了。”
“一对三。”
一声惊天动地泣鬼神的超长版“Fuck”从门内传出。
白年出来了那是None说的。
白年上前一步敲了敲门,只听门内传出了着急忙慌的拖鞋声,随即门打开了。
None脸上粘了几条白纸条,站在门口笑道:“咋啦,小白白,找我什么事。”
白年狐疑地越过None的肩膀往里看,看见房间中央同样粘了纸条的吴冥希和哲尔塞盘坐在地毯上,身边散落了一副扑克牌。
白年问道:“这是谁的房间?”
“我的。”吴冥希一边洗牌一边回答。
“你们.....是打了一个中午吗?”
“对啊,“None理所当然道,随即有些不安,”是我太吵了吗?”
“不是。”白年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墨蝶她跟我说,你在你房间睡觉,她没地方去,最后去了我房间睡。”
None立刻反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一个上午都没去过我房间,我中午都打牌呢,没睡觉啊,”None终于反应过来白年说了什么,“哎呦我草。”
白年有些不解:“她这是干什么,潜规则我吗?可我还不太认识她呢。”
None摸摸下巴:“那你打算怎么办?你这思维也太跳跃了吧?”
白年推开手:“不知道。你觉得呢?”
None打量了一下眼前肤色苍白的少女,犹豫道:“我能帮你脱裤子?”
白年翻白眼,小声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