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鸢没有把和晏桉的对话告诉他们,怕他们担心。她回房后想起之前的玉佩,起身去找裴怀远,在书房中找到了他。
“你还记得自己的玉佩去哪了吗?就是有一年你考取了功名,母亲奖你的那块。”
“似乎是丢了,突然有一天找不到了。” 裴怀远想了一下。
裴鸢将那枚劣质的仿品拿出来,道:“我在漠北拿到的。”
“漠北?”裴怀远接过玉佩,确实和之前那块一样,他很疑惑,“前几天圣上怀疑漠北的战争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那这么看来果真没错。”
裴鸢沉思她没想错,今日圣上果然是在试探自己,她踮起脚尖在裴怀远耳边轻声说:“晏桉。”
裴怀远震惊地退后一步,他不敢置信:“你确定?”
“确定,你妹妹拿命换来地消息。我在漠北遇到了了两次刺杀,全是晏桉的原因。而我主动要求流放也是因为知晓了他地秘密,以为我走了便能保全家族,没想到他这么狠毒,想将我们家变成他谋反路上的垫脚石。”裴鸢生气地说。
裴怀远听到后拉着裴鸢左看右看:“遇到刺杀?你没事吧?”
“没事。”
裴怀远放下心来,道:“既然他想拉我们下水,就一定会有举措。玉佩的事避开了,还会有其他的。”
“此事先不要告诉父亲,怕他担心。”
裴鸢从裴怀远书房出来后,秋月迎上来。
“小姐,我能做什么吗?”秋月眼神坚定。
“我需要你……”裴鸢扬起脸,“今晚陪我睡。”
秋月放下心来,牵着裴鸢回了院子。
*
第二日一早,秋月就将裴鸢从床上拉起,急匆匆的让翠云给她梳妆好。
裴鸢走出门秋月才说宴桉来了府上,她提起裙摆跑到前厅,正好看见宴桉正在和裴父谈笑。
“鸢妹妹来了。”宴桉起身迎过来,笑着将带来的礼物递了过来。
裴鸢并不打算接,手放在两边,道:“五殿下今日来是何意。”
“父皇让我将赏赐送过来。”宴桉也没在意,将手放下。
裴鸢越过他看向他身后地箱子,里面放了很多金银珠宝:“那在此谢过了,五殿下有看过联动车吗?”
“那当然,父皇书房里有图纸。”
“我可听说温幕回丽朝后,地位直线上升,都说你和他关系好,近日可有联系?”裴鸢故意提起温幕,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确实如此,我也听说了,我虽为他高兴,但却是从没联系过。”晏桉笑着回道,“我们坐下聊吧。”
裴怀远面部表情的盯着他们的互动,自从知道了宴桉的事情,他如此亲近裴家,存着作秀给外人看的心思。他今日上朝仔细观察了其他人,之前站大皇子派的都比较沉默,近期却开始蠢蠢欲动,一直张扬的三皇子派还是一如既往,而裴家因为之前的事被划分在五皇子阵营,他得开始着手脱离这个名头。
宴桉邀请裴鸢去乘船,她拒绝了,说今日身子不舒服。
宴桉也没强求便离开了,他的目的早就达到。
*
裴鸢想既然宴桉招兵买马,知道那些人安置在哪里,是一个很必要的环节。只有这样才能与圣上商讨。
萧煜雁的飞鸽落到她窗子上,她拿下鸽子腿上绑的字条。
‘城郊树林见。’
裴鸢绕过仆从从后门溜出去,一路上小心翼翼地走到树林口,见到了萧煜雁。
“宴桉真的很烦,老是凑上前。”裴鸢想要是以前的裴鸢应该会很高兴,可现在她只有烦闷。
“不用理会他。”萧煜雁轻声说道,“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露出马脚。”
萧煜雁继续说道:“圣上有所察觉,今日叫我去了御书房,果然如你所说那天是在试探你。我将漠北的事告诉圣上后,他将这个地址给我了我,让我前去一探究竟。”
“够义气,知道我一定想去。”
两人往里走去,放轻脚步,眼前突然出现一座宅子。眼神一对,躲在一旁想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似乎没有人,像荒废了多年。突然门被打开走出一名身体强壮的男子,往城里的方向走去。
等他离开后,萧煜雁走上前决定爬上屋瞧瞧。发现宅子里空无一人。心下觉得定有密道得晚上来一探究竟。
裴鸢得知消息后,决定在商城里挑选合适的道具,晚上一起出发。
夜深人静,裴鸢走在路上感觉阴森森,总感觉有人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