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赫从阴影里走出来，径直走出了院子，把空间留给了邓芊芊和……

邓芊芊没有追出去，转回头继续听林承煜讲剩下的故事。

午后已经过去了大半，专访不知不觉到了尾声。

邓芊芊合上采访本，关掉录音笔。

林承煜站起来，拿起园艺剪开始修剪起罗汉松的枝杈，“下次想来，直接过来就好。”

“好，谢谢林老师。”邓芊芊轻声应着，语气乖巧又柔和。

林承煜送她到院门口，巷子里，林羽赫靠在青砖墙上。

远处谁家的收音机在放评弹，弦声断断续续。

林承煜把手搭在木门上，看着林羽赫，沉默了一息，“下次来的时候不用带东西，院子里已经满了。”

木门关上了，门楣上那块刻着“承”字的木牌随风飘了一下。

邓芊芊走到林羽赫旁边，石榴树的枝叶从院墙上探出来，青皮果子挂在枝头。

车停在巷口那棵国槐下面，他们坐进车内，林羽赫没有马上启动引擎。

车窗外的评弹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巷口忽然很安静。

“他以前不会这样说话。”林羽赫低声道，“有什么都搁在心里。”

邓芊芊侧过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