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寻人,不妨先入谷歇息。谷中简陋,略备薄酒素菜,聊表心意。”
黄蓉看了杨过一眼,杨过微微点头。
“那就叨扰了。”黄蓉说。
公孙止侧身让开,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行人跟着他,走进了雾气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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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止在前厅设宴,酒菜摆了一桌。他举杯笑道:“几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谷中没什么好东西,略备薄酒,还望诸位不嫌简陋。”
黄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道:“谷主客气。”
众人也不拘谨,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大快朵颐。
公孙止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笑意不变。
宴席散去,一个绿衣少女进来收拾碗筷。她低着头,眉目清秀,动作很轻,不敢看人。
走到杨过和郭芙身边时,她忽然停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郭芙看了她一眼,低声说:“这人怎么怪怪的?”
杨过没说话,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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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去,众人聚在院子里。月光很好,花影婆娑。
武敦儒和武修文找到郭芙,三人站在廊下。
武敦儒先开口:“芙妹,还没恭喜你和杨兄。佳偶天成,我们替你高兴。”
郭芙低下头,嘴角翘了翘:“多谢。”
武修文在旁边笑:“芙妹,你以后可别老凶杨兄。他可跟我们不一样,什么都顺着你。”
郭芙脸一红,瞪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凶了?”
武修文缩了缩脖子:“现在,你自己照照镜子去。”
郭芙瞪他一眼,抬手要打。武修文笑着躲开,又听郭芙嚷了一句:“哼,你们都不知道,他小时候老欺负我。”
武敦儒拖着腔调说:“我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我们芙妹。走,现在就去教训他。”
郭芙瞪他一眼:“你敢。我说可以,你们不行。”
武修文笑着说:“芙妹,我还真不敢。从小咱们三个加在一起,都能被杨大哥揍得鼻青脸肿。”
完颜萍在旁边听见了,抿嘴一笑:“没想到我哥小时候那么皮。”
陆无双站在人群后面,看着杨过和郭芙耳鬓厮磨、亲密无间的样子,心下早已了然。
她收回目光,笑了一下,走到武修文旁边。
“武二哥,”她说,“你扶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武功绝对不弱。”
大家一听,都哄的笑了起来。
武修文耳朵红了,别过脸去,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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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公孙止带着众人在谷中游览。他指着路边的花丛,笑道:“这花名叫情花,是鄙谷独有的奇珍。花瓣娇艳,香气袭人。只可惜——相思不得之人,万万碰不得。”
黄蓉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郭芙听得烦了:“有那么了不得吗?我偏不信。”
说完伸手就去扯了一朵。
杨过大惊,连声喊道:“芙妹,别碰!”
郭芙白皙的手指上渗出一滴血珠。
杨过脸白了一下,连忙问道:“芙妹,你没事吧?”声音有点发抖。
郭芙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能有什么事?就是手被扎了一下而已。”
完颜萍抿了抿嘴:“我也试试。”
耶律齐赶紧伸手去拦:“萍姑娘,我来。”
两人的手碰到一起,都被情花的刺扎了一下。血珠渗出来,两人等了片刻,却并不像公孙止所说的疼痛难忍。
完颜萍抬起头,看了耶律齐一眼。耶律齐也正看着她。
两人都没有说话,彼此看了一眼,心里都是一甜。
郭芙看着手心里那朵情花,花瓣薄得透光,颜色娇艳,忽然说:“这么美丽的花,不编花冠太可惜了!”话音刚落,姑娘们都涌了过来,动手编起花来。
杨过蹲下来,也摘了几朵,安安静静地编了一个花冠。编好了,递给郭芙。
郭芙接过来,低头看了看,没说话,戴在了头上。她抬起头,看了杨过一眼,又低下头去,嘴角翘着,耳尖红了。
过了一会儿,她也蹲下来,摘了几朵花,编了一个花冠。歪歪扭扭的,花瓣也没对齐,但她认认真真地编完了。站起来,往杨过面前一递。
“戴上,”她说,“不许嫌丑。”
杨过接过来,看了看,叹了口气,做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本来人就长得不好看,这一戴上,你是人比花娇,我是人比花丑呀。”
郭芙愣了一下,然后脸又子红了。她知道他在胡说——他长得那么好看,全天下都知道。她瞪了他一眼,抬手要打。
杨过往后一让,躲开了,花冠稳稳地戴在头上,没有掉。
郭芙打空了,瞪着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她又摘了几朵花,编了一个小小的戒指,戴在自己手指上,举起来给杨过看。杨过看了一眼,没说话,把她的戒指取下来,套在自己小指上。
郭芙愣了一下,脸红得像朵玫瑰花。
杨过笑了笑。
完颜萍编了两个手串,耶律燕觉得好看,全戴在自己手腕上。陆无双也编了两个花串,挂在耳朵上,只有程英远远站着,面色如常。
公孙止站在远处的廊下,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他不明白,他永远也不会明白。(待续)
就问你们,杨过编花冠的手艺是不是比他剑法还好?
公孙止:我种情就问你们,杨过编花冠的手艺是不是比他剑法还好?
公孙止:我种情花是用来杀人的,不是让你们谈恋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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