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轻挡住并抱住爸爸的腿,咬他的膝盖,声嘶力竭的大声喊:“爸!爸!别打了,爸!!”试图唤醒他,唤醒记忆中儿时的爸爸。
他仍一手举起椅子,要向茉轻砸过来的同时,听到了旁边大鱼缸的玻璃被砸的粉碎,可怜的鱼儿被玻璃扎的掉落在地上,还有的在鱼缸里扑腾个不停。
他又一个拳头砸向茉轻,她没有躲,怕是心里恐惧到了极点,即使走不动路,浑身发抖也要救妈妈。爸爸又朝17岁茉轻的小腹踹了一脚,大声的朝他哭喊:“你干什么?”
越大声其实内心越恐惧到了极点,心想:“我怕,他会杀了我们,他什么都干得出来。欺负我可以,欺负妈妈,不行!”
爸爸眼睛瞪得快冒出来,甚至还拿菜刀逼着妈妈和自己。指着她:“一个女孩,还能指望你长大了孝顺我?别跟你妈似的,女人强势没好处!”
茉轻心想:“他反咬我们一口?是责怪我刚刚给妈妈挡了一下吧!强势?因为妈妈去赚钱,去外面缴各种费用?他把这种正常的生计叫强势?那该怎么活?不赚钱他会闹得更凶吧!
亲戚面前或他的朋友面前他要演戏,会表现的跟妈妈很恩爱,特别黏着妈妈,故作亲昵,变成百般讨好的杰出人夫模样,显出他的人设和优越感,凸显他是好人!只有我们一家三口在家时,他才会原形毕露。
茉轻想:“我面前他还蛊惑不了我,这是黑白颠倒,想让我不去心疼妈妈,让我觉得她活该挨揍,好可怕的人。同时又常拿孝让我羞愧、自责……”而此时的恐惧却远大于这些情绪,小小的茉轻怕妈妈受伤,赶紧去看妈妈的伤势。
之前茉轻的爸爸还不让她上高中,让她直接工作去赚钱。是茉轻的妈妈坚持下才能上的了这个学。也因此换来更多来自他的拳打脚踢……
茉轻的家,除了妈妈的温暖是一丝丝透明的纯粉色,就只是那灰色如雾,如今如霾,在这个家中如墨般散开……
似乎只有在学校时,与墨卿平日怼怼的幽默对话,及给她的关心和温馨时刻;还有九人帮朋友们的相互温暖和鼓励的高中多彩生活;还有与妈妈相互依偎、相互保护的温存。才会让茉轻觉得自己是活在小清新的高中时代没错。
原主傅豪的父亲不打人。他用另一种方式伤人——冷漠,忽视、冷暴力。让你站在豪华的客厅里,却像一个透明的人。
不同的方式,同样的结果。他们都变成了不敢爱的人。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那一刻,她不再只是“茉轻穿越成傅豪”。她变成了茉轻和傅豪的共同延续。两个受伤的人,共用一具身体。
角落里立着一把小提琴,琴盒半开着,露出暗红色的琴身。
茉轻走过去,拿起琴,架在肩上。弓弦落下的瞬间,一段旋律流出来。是她最喜欢的曲子,也是墨卿最喜欢的。
音乐是她在童年时找到的唯一出口。爸爸砸东西的时候,她躲进房间,用耳机堵住耳朵;妈妈哭的时候,她在心里默唱一首歌;幼儿时期她最爱听妈妈给她唱歌。音乐不会伤害她、音乐不会离开她。音乐只是在那里,容纳她所有的恐惧与忧伤。
一曲终了,她放下琴。恐惧还在,羞愧还在,但它们不再淹没她,像退潮的海水。还在,但不致命了。
这是她穿越后的第一个发现:情绪不需要被消灭。它们只需要被允许流动。
这一阵,窗外的雨打得窗户响声很大,刚才还万里无云,现在乌云密布,下起狂风大雨。转而又是大晴天了,这突如其来的大雨如自己的情绪一般,来的快适应的也快。也如自己的遭遇般,说去哪就去哪儿。
下雨了,那会不会有彩虹,来的时候有彩虹、海市蜃楼来着,她大步走出门去,在万里晴空中找寻彩虹和海市蜃楼,当然,都没有,接受吧,刚刚都说接受了嘛!
【情绪疗愈能量】
桃花粉·羞愧(负面情绪-总能量20-已达75%)→
纯粉色·自爱(负面情绪-总能量250-已达25%)
羞愧是最安静的颜色——桃花粉,第一次登场。它让你想把脸藏进掌心里,但当你愿意理解那个受伤的人,不再嫌弃他胖、花心、不成器。直到桃花粉低着头玩手指说:“他用那些女朋友填满的,不是欲望,是空洞。与我用棉被填满的,是同一个空洞。”
自爱,这就是很好的转化,能量值不高,但有。自爱,就是你不再厌恶镜子里的那个人。理解原主、理解自己。此刻,羞愧从自我厌恶变成温柔的自我接纳。也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茉轻也不是傅豪,你是他们共同的延续。羞愧,是邀请,不是敌人。它让你学会爱自己!
疗愈座右铭:羞愧,就像是一张请柬,邀请你理解那个曾经受伤的人,如何用不太优雅的方式活到今天,终会转化为自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