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喻的生活可以说是一团糟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发生的这一切,尤其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祁清清。
他不想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这个好朋友,他们俩之间很少有秘密,几乎无话不谈。可是他不确定祁清清会作何反应。
再三犹豫,省去诸多细节,掐头去尾,他还是把这件事告诉祁清清了。但她的反应完全出乎阮喻的意料。事实上,如果祁清清把阮喻大骂一顿,把他骂个狗血淋头,可能他心里还会好受一些。
但祁清清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他,“小喻,这是你想要的吗?”
阮喻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样。
所以他只能报以长久的沉默,祁清清几乎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注视着他,然后把他抱住,轻轻说,“小喻,我希望你是真的快乐。”
裴至没有想太多,他这段时间很忙,他没有时间思考已经发生的一切。沉溺在过往,不是他的作风。
家族里有一些人需要他敲打,有一些事需要整顿,有一件重要的并购案要做,都让他只能把目光投向现在及未来。他必须扫清这些障碍,才不会有人试图来干预他的私人生活和选择。
他不觉得生活跟以前相比有什么不同。非要说有变化的话,那就是阮喻的闯入,让他不再有许多无处打发的时间。
以前,他在下班后往往无处可去,除了工作还是工作。现在他有时也会在会议的中途分神想,阮喻在做什么呢。
阮喻,阮喻,念这个名字的时候,好像嘴里含了一个糖块。
裴至不知道两个人正常的关系应该是怎样,他也没有一个模板可以参考。但他想,他应该先把阮喻划入他的看管范围。
他会派人接送阮喻上下学,给两个人配公寓的钥匙,找厨师过来做菜。能吃完那么巨大一桶薯片的阮喻,那么单薄的阮喻,用一只手就能拢住的阮喻,肯定不会好好吃饭。
这个人的身体让他着迷,似乎永远不会让他感到厌倦。裴至觉得这样的走向看起来很好,因为他不喜欢改变,不喜欢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
裴至经常会把阮喻接来自己的公寓,有时也会在深夜前往阮喻的住处,他们接吻,上床,裴至不能停止想要占有阮喻的狂热。
有时因为工作的缘故,他来的时候已经带了酒意。不过裴至酒量很好,从来意识非常清醒,因为他想好好看着阮喻,好好记住阮喻脸上每一个生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