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喻从她的膝头抬起脸来。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们一起离开。
应如叶只是那样温柔地注视着他,好像要把他完全地记住。
裴至回到家中的时候,有点意外于阮喻的出现。毕竟,裴至派去学校接送阮喻的人,只带回了阮喻已经去探望应如叶的消息。裴至以为阮喻今晚会在那边留宿。
他松了松领口,看阮喻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动,很苦大仇深的表情。
果然只是小朋友,还要与他闹别扭,醋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裴至在心里叹了口气,走到流理台,倒了一杯水,慢慢地喝掉。
裴至不是会解释自己、跟人沟通的类型。可他想,虽然阮喻没有看起来那么的温顺和好脾气,但这毕竟可以算作一些情趣,何况阮喻现在看上去好像要哭出来一样,很可怜。
所以裴至坐下来,示意阮喻到这里来,然后拢着他柔软的发端,很轻描淡写的,“我不会和什么人结婚。”他这样平淡地解释。
他没有,也不会跟王青妍产生什么私人关系,他觉得这一点还是有必要说清楚的。
此刻阮喻心中并没有如释重负,这只是再次印证了裴至不会爱上什么人,排斥任何形式的情感关系。他从前就听说裴至在学生时代没有谈过什么恋爱,现在就更不会跟人建立什么浪漫关系了。
有什么所谓吗,无论如何,阮喻都不可能是裴至的什么人。
所以,他只是很艰涩地开口,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裴至,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我妈妈的艺术馆......她不能没有这个艺术馆,求求你...我不会让你白帮这个忙......”无论是钱还是什么,裴至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的,他会报答裴至,即便裴至并不需要。
裴至其实很清楚阮家的情况,那个项目的事情虽然被压了下去,但他也有听说。只是他毕竟是一个外人,不可能在第一时间知晓太多内部细节。他不知道应如叶也被牵涉在内。
他没有用太多时间思考,已经大概知道这样一回事的来龙去脉。在他看来,这件事不算特别难办,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事,他觉得阮喻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
如果是别人,他可能会觉得这是成年人利益交换的情境。可是这是阮喻,他对他负责不是本来的事吗。
裴至没有太当一回事,他只是点点头,说,“这件事我会去办。”
裴至答应帮忙,事情有了转机,可是阮喻为什么没有多少轻松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在出卖什么。
此刻裴至的心已经完全不在正事上了,阮喻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慢慢有了一点别的心思。他用指节刮了刮阮喻的脸颊,又去捏阮喻的耳垂。为什么脸上一点肉都没有,到底还要喂多少,裴至心想。阮喻有着红润的嘴唇,如果不能含一点别的东西,大概会很可惜。
他揉着阮喻的头发,慢慢按着往下身去了。解开拉链,阮喻闭上眼睛,他张开嘴,一颗心慢慢凉下去。
明明阮喻也没有什么技巧,但裴至就像难以忍耐似的,闷闷喘息着,然后将他一把捞起来,按着阮喻的肩头,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更深地吻进了阮喻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