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褪去白大褂，穿一身简约的黑色针织衫、深色休闲裤，长发随意挽起，少了职场上的清冷凌厉，多了几分柔和居家的气质。

她走到桌前坐下，神色依旧平静，却没了往日的疏离冰冷。

“等很久了？”林默率先开口，语气比以往温和了许多。

“没有，我也是刚到没多久。”顾笙笙乖乖摇头，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没见的空缺，都一眼补回来。

服务员递来菜单，林默随意点了几样甜品和饮品，把菜单递给顾笙笙，轻声道：“看看还要什么，随便点。”

这是她们第一次脱离医院诊室、脱离医患身份，以普通人的身份坐在一起。

空气安静了几秒，林默率先打破沉默，抬眸看向她，坦诚开口：

“之前一直刻意疏远你，避开你，是我的问题。”

一句主动的道歉，让顾笙笙鼻尖微微一酸。

她以为还要等很久，以为林默会一直冷硬到底，从没想过她会主动低头，主动解释。

“我知道你不是一时兴起，也知道你没有任何恶意。”林默语气平缓，字字认真，“医院流言、职场影响、职称评定，还有我自身的一些顾虑，让我不得不选择后退。我以为躲开、疏远，就能把风波压下去，也能让你早点放弃，不用跟着我承受这些非议。”

“但我后来发现，我错了。”

她很少这样直白剖白自己的心思，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笨拙：“我不该不问你的想法，就擅自替你做决定，不该用冷漠伤害你，让你一个人承受流言和委屈。”

顾笙笙抿着唇，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等这句解释，等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