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转世的时间,白然往长介的大殿走。
这天,佐颖查正好经历完,来到大殿。看了看周围,如此熟悉,是你的终归是你的,这场雷劫转来转去还是回来了,想起当初只有她一个,趴在旁边不知赶了多少野兽,现在有那么多人,心里也会有莫名释然。
长介:“九尾狐,你下凡也还完了,可以列入仙界,你愿不愿意?”
白然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人说话。没有急着进去,站在门边,看向殿内。
九尾狐。
眉目间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
白然微微眯了眯眼。
那女子——佐颖查,
佐颖查抬起眼睛,正要回答——
白然:“哟!”
一个声音从殿门口传来,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几分阴阳怪气。
白然:“这不欠我五千万那位吗?”
白然大步走进来,走到佐颖查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一撇,摇了摇头,然后转头看向长介,声音拔高了几分。
白然:“长介~她为什么不用转世?她把我害那么惨!长介~”
长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看一个在学堂里捣乱的学生。
白然又转过头来,目光重新落在佐颖查身上。他凑近了一些,歪着头,那双冷冽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得意的、夸张的审视。
白然慢悠悠地说:“怪不得,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原来你是只臭狐狸。”
佐颖查没有动。
白然见她不理自己,又转向长介,拖长了尾音:“长介~”
长介终于开口了。他没有理会白然的抱怨,而是看着佐颖查,语气依然平缓:“九尾狐,你怎么看?我可以采取你的自愿。”
佐颖查的目光移到白然身上,停了一瞬,看着他那副“癫公”的模样,眉毛微微挑着,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佐颖查说:“成啊,何必在这里抱怨?你若要,我双手奉上。”
白然一愣。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双手奉上”四个字轻飘飘的。那些恩怨,那些纠缠,那些他以为自己很在意的东西,在她那句“双手奉上”面前,忽然变得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花瓣,还没来得及沉下去,就被水流带走了。
长介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微微点头。
长介:“好。”说着手一挥,九尾狐消失了。
等待九尾狐走后,有了前世的经验。
白然:“那我想要自己颜值高一点。”白然说得很认真,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长介:“没问题,也不影响什么。”
长介伸出手,在空中轻轻一拈,变出了一束梅花和一柄玉。
长介将这两样东西施法递给白然。
白然接过,低头看了看,有些疑惑。梅花和玉,这是什么意思?
未等白然回答,长介开口。
长介:“把它交给察絮,她会处理好。”
话音刚落,长介的手已经抬了起来。白然还没来得及问第二句,就感觉眼前光影流转,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山洞外。
察絮抬起头来,看见白然,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察絮:“来了?”
白然走过去,将梅花和玉递给她。
白然:“长介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察絮接过,看着玉,轻轻点了点头。
提醒道:“我们这个不是想去多久,想去几次都行的,我们只能去三次,若三次还惹了不该惹的,就很难再回来了。”
白然:“知道了。”
察絮施法将白然送去了凡界。
这次我重生到了一所平民人家,竟成了一个女孩。
不一样的是长介为了让我顺利回去,保留了之前的记忆。
上小学我完全可以爆发出惊人的天赋,甚至出生就可以叫爸爸,但我不能怎么做。
刚出生时,睁开眼,看着他们望着一个新生命,不停将手在我身上碰,配合着笑着,反应过了装模作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回到那个名义上属于我的家,眼睛溜溜的转了一圈,从门口到卧室,家中环境,物品摆列看起来并不富裕。前世富贵是好,偏偏关键时候就少了颜值,今生有了颜值,偏偏又少了富贵,不知是后悔自己忘记嘱咐,还是该责备察絮办事真不利。
桂和贵,梅和美,察絮在长介眼里,办事是好,但在白然眼中不这么认为,也后悔自己没有解释好,应该变一朵玫瑰花,又美又贵。
这一世,白然叫訸卿言。
訸卿言出生的地方是大山的小村镇,消息闭塞,初中一直没有手机,对世界发展也没什么兴趣。到能上学,写字的年纪,本子上总能看见各种写写画画。
重生后,白然以为就能感受到爱,可是这个家庭的父爱,母爱更窒息。
訸卿言一年一年地长大,一年一年地沉默。她的父母以为她只是内向,只是不善言辞,只是比别的孩子安静一些。他们不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女儿,心里藏着一个比这座山还要大的秘密。
这个地方,山坡上种满了樱花树,这里的小村镇人很少,樱花盛开的时候漫山遍野的白,阴森森的。
上课,老师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每个字都听得见,却连不成句子。
訸卿言托着腮,目光落在摊开的课本上,看着和前世不一样的课本。